喘息,“令牌能安撫它們的執念!”
葉風將界戰令牌舉過頭頂,純金玄血注入令牌,青銅表麵的紋路亮起金光。統領怨靈的長槍在半空中停滯,虛影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在掙紮。石碑上的名字紅光漸漸黯淡,校場衛們的軀體開始變得透明,最終化作點點光粒,融入血色石碑。
統領怨靈望著令牌,虛影的眼眶中流下兩行血淚,最終對著葉風三人微微頷首,化作道紅光,鑽進石碑深處。校場的地麵不再震動,黑色粘液也漸漸乾涸,露出底下平整的青石板。
葉風撫摸著手中的界戰令牌,上麵的溫度竟與純金玄血相似。他知道,這些怨靈不是敵人,隻是被困在執念中的守護者,而令牌,就是解開執念的鑰匙。“界戰的榮耀不該被遺忘。”他將令牌收入儲物袋,“等穩定了通道,我們回來給它們立座真正的紀念碑。”
三、虛空殘獸的巢穴
穿過校場,廢墟城的南門早已坍塌,隻留下半截城牆,城牆外是片被虛空風暴侵蝕的灰色區域——這裡是虛空殘獸的巢穴,它們是界戰中被殺死的虛空獸殘魂,以廢墟城的界戰靈力為食,軀體由空間碎片組成,能在虛實之間穿梭。
“殘獸的‘虛空爪’能撕裂玄雷護罩,要小心。”蘇沐玥的玉笛指向灰色區域的中心,那裡的空間波動異常劇烈,隱約有個巨大的陰影在蠕動,“界域陣盤應該就在那隻母獸的巢穴裡,它的靈力波動比其他殘獸強百倍。”
趙雷的重劍燃起最烈的火焰玄雷,他故意釋放出部分靈力,引來了幾隻遊蕩的虛空殘獸。殘獸的軀體如煙霧般飄忽,爪子劃過空氣,留下道道黑色的裂痕。趙雷的劍刃與爪子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玄雷火焰竟隻能燒掉殘獸的皮毛,無法傷及本體:“操!這畜生是空間做的?”
葉風的青冥劍射出道金紅劍氣,精準地斬在殘獸的關節處——那裡是空間碎片最脆弱的地方。殘獸發出尖銳的嘶鳴,軀體在劍氣中出現裂痕,黑色的血液從裂痕中流出,滴在地上,竟腐蝕出個小空間漩渦。
“它們的本體是空間碎片,要用玄血的淨化之力瓦解!”葉風的純金玄血順著劍氣蔓延,金紅光芒所過之處,虛空殘獸的軀體開始消融,“沐玥,用音波鎖定母獸的位置!它在躲!”
蘇沐玥的玉笛奏響《破虛曲》,冰藍色的音波在灰色區域擴散,形成個巨大的探測網。當音波觸碰到中心的巨大陰影時,陰影突然劇烈掙紮,無數隻虛空殘獸從巢穴中湧出,如潮水般撲向三人。
“葉風去拿陣盤!我們掩護!”趙雷將重劍插入地麵,玄雷火焰在周身形成個巨大的火圈,暫時擋住了殘獸的攻勢。蘇沐玥的冰線順著火圈蔓延,在地麵織成冰網,冰網中注入音波之力,能困住試圖穿梭空間的殘獸。
葉風握著界戰令牌,純金玄血與令牌的金光融合,形成層金色護罩,徑直衝向母獸的巢穴。母獸的體型堪比小山,軀體由無數空間碎片組成,張開的巨口中能看到旋轉的空間漩渦。它對著葉風噴出股黑色的空間風暴,風暴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扭曲。
葉風的青冥劍與界戰令牌交叉成符,金紅光芒與青銅金光融合,形成道堅固的屏障,硬生生擋住了空間風暴。他趁機靠近巢穴,發現界域陣盤就嵌在母獸的心臟位置,陣盤的符文與飛梭的空間陣盤同源,隻是布滿了裂痕。
“破!”葉風的純金玄血化作道光箭,精準地射向母獸的心臟。母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軀體劇烈翻滾,試圖將葉風甩落。巢穴周圍的空間碎片紛紛炸裂,形成無數道空間刃,割在葉風的金色護罩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就在這時,趙雷的重劍帶著青紫色的玄雷,狠狠劈在母獸的後腿上,蘇沐玥的冰線也趁機纏上母獸的脖頸,笛音的震顫讓它的軀體出現短暫的凝固。葉風抓住機會,青冥劍的光焰暴漲,順著母獸的傷口鑽入,精準地劈向心臟處的界域陣盤。
陣盤與劍刃接觸的瞬間,爆發出璀璨的藍光,母獸的軀體在藍光中寸寸消散,那些被它控製的虛空殘獸也隨之消失。葉風將界域陣盤從母獸的殘骸中取出,陣盤上的裂痕在純金玄血的滋養下,竟開始緩緩修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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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通界兩鑄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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