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爹一個媽還有個妹妹,我是86年4月12號生的,未婚,大你五歲,身高一米八五,體重有些日子沒量了,職業和銀行存款和密碼你都知道,高中沒畢業,沒房子,身體很結實沒毛病……我聽老婆話,能乾活,又好養活,保證這輩子再也不騙你,什麼都老實交待絕不隱瞞……心肝兒,別生我氣,咱倆好好地過,還跟過去一樣好,行不行……”
辛未把手一抽,金戒指貼著李大剛的臉擦過去,他微皺著眉抬起雙眼,看見她唇邊的笑意:“我什麼時候說過生你氣啦?也沒說咱倆不好好地過呀,你又犯什麼病。不跟你說這些無聊的了,我倒水去。”
李大剛急切地探手拉她,觸動傷處疼得一咧嘴,隨即嘴越咧越大,笑出了聲:“真沒生我氣?”
辛未翻個白眼:“你到底還要不要喝水。”
李大剛一使勁把她拉過去摟住,別的不扯先親個夠再說,一邊親一邊別扭地哼唧:“不生氣那你不讓我摸……光是親嘴也太不得勁兒了,好寶貝兒讓哥哥摸一把……不摸下頭摸上頭還不行嗎……”
屋裡炕上正膩歪著,屋子外頭有人很響亮地咳嗽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廖小柔把頭探進來朝哥哥嫂子擠眼笑道:“飯好了,是現在就吃啊,還是等你們有空了再吃?”
辛未早就臉紅脖子粗地坐到炕邊穿鞋了,她站起來清清嗓子,下意識地又拉拉衣服扒扒頭發:“吃吧吃吧,我餓死了!”
廖小柔笑得不行,出去用托盤端進來幾盤菜,辛未也跟出去拿碗筷。田翔一手攥著三隻酒杯,另一手拎著瓶白酒晃進東屋,上炕坐下就開瓶倒酒,自己一杯,小李一杯,給李大剛也倒了一杯。廖小柔趕緊把哥哥的酒杯端起:“他哪能喝酒,不能喝!”
田翔攔住廖小柔:“隻一小口,我跟強子很久沒一起喝過酒了,今天我一定要敬他一杯。”廖小柔看著田翔的眼睛,片刻之後把酒杯放回哥哥麵前。
兩個男人端起酒杯輕輕一碰,有很多話不用說彼此也都知道對方的心意,從小到大一塊兒長大的親情和經曆過生死的兄弟情都深印在心底,無法磨滅。田翔朝李大剛點點頭:“兄弟,啥也不說了,我的命就是你的命,兄弟為我做的事我都記在心裡,一輩子記著。”
田翔說著一口喝光了杯中酒,把空酒杯亮給李大剛。李大剛卻沉吟著,一直舉著酒杯沒往嘴邊送,他看看田翔,再看看廖小柔,神情很嚴肅地說道:“老六,都是兄弟,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腳。我就小柔這麼一個妹妹,她對你是死心塌地了我也勸不了她,今兒大家夥都在,我就問你一句,你心裡有沒有小柔?要有,你就好好對她。要是你心裡沒有她也把話說明白,我保證以後不讓她纏著你,就是拿大耳括子抽我也把她抽走。”
廖小柔有些難堪地垂下頭,不過心裡也知道哥哥是為她好,對付田翔這樣的人隻能用這種決絕的招數,就是得要逼他。辛未坐在廖小柔身邊,體貼地挽住她的胳臂,廖小柔握住嫂子的手,輕輕笑了笑,眼睛沒敢往田翔那裡看上一眼,心裡十分忐忑。
李大剛手裡的酒杯端了很久,圍坐在炕桌邊的五個人都沒說話。沉默的時間越久,廖小柔的心越往下沉,小李在一邊焦急地用手搗了田翔好幾下,辛未也一直急切地看著他,可這個臉上劃著長長一道刀疤的年輕男人卻隻盯著李大剛手裡的酒杯,嘴唇抿得死緊。李大剛慢慢把酒杯放回桌上,搖頭輕笑道:“田老六,不是我說你,這麼些年了你就沒長一丁點兒出息,什麼學曆工作地位那都是狗屁,我妹妹不是介意這些東西的人,你要是介意你他媽就是慫蛋,配不上我妹妹。小柔,你就不能跟哥好好學學怎麼找對象,我給你找了個這麼好的嫂子,你眼睛長著喘氣兒用的是吧怎麼就看上他了!”
小李在一邊也有點氣急:“小柔咱甭理他,找個比他強百倍的,氣死他!”
田翔眼睛一瞥,小李的調門飛速下降,話音最後已經近乎呢喃,他吸吸鼻子往李大剛身邊湊近點,不去看田翔的臉。廖小柔輕輕笑了笑,臉色有些發白:“六哥,就這麼不好說嗎?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我就等你一個準話,沒關係,想怎麼說都行,我臉皮這麼厚不會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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