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離開,隻能先在這麼待著。還好就是血腥味的人不是經常待在樹洞中,他會在天亮的時候離開,天黑的時候回來,樹洞中帶著花香的那人,很溫柔,好像從來不外出,那人應該和血腥味的人是一家的,都是樹洞的主人,樹洞還會來另一個帶著花香的人,也很溫柔,會撫摸傷口,會在上麵放些奇怪的東西,兩個帶著花香的人會說自己聽不懂的話,會相處很長時間,他們會在一起吃飯,但是第二個帶著花香的人會在天黑的時候離開。
當老大又好了一些後,就開始在樹洞中打轉走動的時候,很明顯那人變得開心起來,說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有時還會用爪子抓著幾根木頭在哪裡擺在,好像在給老大介紹這些木頭,當老大伸鼻子去聞的時候,又會快速的收走,老大也不知道這幾塊木頭有什麼好玩的。老大開始不斷地去聞各種各樣的東西,對這個小屋充滿了好奇,不過大部分都是木頭做成的,也有用另外一種老大不認識的東西做成的,用舌頭舔起來,竟然有一種血液的味道,但是咬起來又完全咬不動,這個樹洞的中間還有一個用土堆起來的土堆,老大走了過去,那人還沒來得及製止,老大就已經舔了上去,燙啊,實在太燙了,比吃到的那種肉還要燙,老大的舌頭才剛剛的碰到舌尖,就已經被燙的不行了,老大委屈的叫著回到了自己趴的地方,將舌頭伸出來散熱,而那人還好心的拿著什麼東西幫老大扇著風。
另一種花香的人每天都會來,老大能感覺到他們沒有任何的惡意,也就變得老實起來,對於接觸也不再那麼的反感,他甚至開始享受起來,因為他們真的很溫柔,隻是一個悲傷的事還是發生了,那就是在一次兩人忙活的時候,老大睡著了,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他震驚的發現自己的鋒利的指甲沒有了,這可怎麼辦啊?從自己記事開始,爸爸、媽媽都告訴他,鋒利的爪子和獠牙是捕獵的關鍵,現在的爪子光禿禿的,老大用爪子在自己身上撓了撓,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又摸了摸一直的獠牙,還好,都還在,他用力的用爪子在地上挖土,一點點都挖不開,他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可能是對自己抓傷了他們的懲罰吧,他難受的在地上轉了好幾圈,最後隻能接受這個不好的現實。不過指甲剪掉後也出現了好事,那就是帶著血腥味的人晚上也不再回來了,另一個帶著花香的人晚上也不再離開了。
在老大好些之後的每個夜晚,老大都發現樹洞的小主人和自己睡在一起,開始的時候老大很是反感,因為從小就隻有老二老三和媽媽睡在自己旁邊,現在突然變成了一個人,老大還很是不適應,但是那人很溫柔,而花香味也讓老大很安心。在天亮之後,那人很少離開樹洞,他會陪在老大的旁邊,看看老大的傷,摸摸老大的頭,或是不斷地給老大講著什麼,而老大已經習慣了這些,老大會跟在那人身邊,在樹洞中打轉,有時也會有人在樹洞外喊話,那人會開心的回應,但很快又會失落的回來,還好就是老大模仿能力很強,有時學著那人的樣子做些奇怪的動作,引得那人笑聲連連。另一個帶著花香的人就很安靜,老大有時會走到他的身邊聞一聞,而那人除了偶爾的走動外,一直都是很安靜的待在一個地方。血腥味的人離開老大是很開心的,但是這個樹洞裡在白天的時候會來另外一個人,一個老大在昏迷的時候聞到過的人,他帶著一種老大從來都沒有聞過的氣味,或者說一種複雜的混合氣味,裡麵有很多種花和草的味道,又有一些其他的氣味,那人給老大的感覺比血腥味的人還要危險,每次一見到這人,老大都會提心吊膽的,仿佛遇到了致命的天敵,但是又感覺不到直接的危險,那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是那人在碰觸自己傷口的時候,自己一點都感覺不到痛苦,反而會生出一種安全的感覺,這是一個又危險又安全的人,這真是太奇怪了。
老大雖然在這個樹洞中過得還不錯,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老大開始圍著樹洞轉圈,想要找到出去的洞口,他找到了一個縫隙,能看到外麵的草原,但是縫隙太小了,老大開始不斷地去撓那個縫隙,但是木頭很硬,沒有撓開,用頭去撞也沒有用,而樹洞的主人似乎也發現了,她在縫隙旁站了很久,又對著老大說了好多的話,但是老大開始變得著急起來,老二老三找到羊了沒有?老二好點了沒有?老大還是在不斷地撓縫隙,突然間,縫隙變得異常的大,老大直接躍了出來,外麵還是那麼的冷,雪還沒有化,隻是風小了很多,可是他發現自己迷路了,這是一塊自己完全沒有來過的草原,周圍全都是狗和馬兒的氣味,而家在哪裡?樹洞中的兩人跟了出來,老大分別在兩人的腿上蹭了幾下,轉身就向草原跑去,他能聽到有人在背後大聲的呼喊,但是現在自己不能停下來,雖然現在隻能三腳跑步,但是老大還是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不斷地跑動著,他知道這裡是狗的領地,他努力的用鼻子去吸氣,才微微的在空氣中辨別出了一絲草原狼的氣溫,他開始全力的向那個方向奔跑,而氣味越來越多,方向是對的,肯定能找到,他一刻不停的跑著,直到他遠遠的看到了一棵枯樹,是那裡了,周圍都是光禿禿的,這棵枯樹很是明顯,老大稍微停了一下,抬著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嚎叫,他在呼叫著老二,但是沒有得到回應,他繼續開始奔跑,不停的呼叫老二,終於得到了一聲回應,但不是老二,而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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