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仲麟來到之時,李觀棋這邊已經結束了戰鬥。
仲麟則是一身的火藥味,剛剛對方拋出的圓球裏麵竟然填滿了火藥。
爆炸將他阻攔了片刻,就是耽誤了這麽點時間,二人之間的戰鬥竟是已經結束了。
與此同時,下方第三層的一處神秘祭壇外。
十幾位黑袍人齊聚於此,為首的一人突然掏出一枚玉碟,臉色接連變換的沉聲道。
“四隊的小隊長死了!”
話音剛落,身旁一位胳膊上係著藍色袖帶的黑衣人便沉聲說道:“千機傘死了?”
“這次大夏劍宗進來的弟子實力普遍都很弱,有誰能殺了千機傘?”
為首那人的右臂之上係著一條紫色的袖帶,沉聲道:“先不管他們!”
“你們其餘兩個小隊都殺了多少大夏劍宗弟子?”
藍袖標的輕聲開口道:“五人。”
黃色袖標的黑衣人沉聲道:“我們這邊隻有三人,這次大夏劍宗進來了幾個築基後期的家夥,比較難纏。”
最後為首之人沉聲道:“進來五十個人,我這一隊殺了四個,還剩下三十八個。”
“先不管那麽多了,趁著他們還沒找到這裏,我們先下到最後一層找到千機陣盤!”
而最上麵一層的李觀棋也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扒開對方衣服之後。
對方的右臂之上竟是拴著一道白色的綢緞,像是袖標一樣,但是這上麵卻沒有任何圖案一類的東西。
並且對方的麵容看起來就是二十六七歲的青年,根本不像是宗門弟子。
臉上有著數道傷疤,更像是無門無派的江湖散修。
看了看自己法器長劍之上的缺口,李觀棋眉頭微皺。
將掉落在地上的白傘撿了起來,竟是發現這白傘之上的射出去的劍刃竟是可以重新插回傘中。
隻是有些可惜了那柄傘柄的細劍。
但是這柄白傘通體雪白,摸起來猶如瓷器一般,光是這打造的材料就已經十分難得了。
況且這白傘本身就已經堪比法器,李觀棋將其收了起來,出去之後還可以到百寶中換些靈石。
這時仲麟在一旁開口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
李觀棋沉吟了良久輕聲開口道:“不知道,看起來就像是江湖散修一樣,但是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可忽視。”
剛剛被他所殺之人,實力乃是剛剛達到築基後期,境界還有些不穩。
但是對方所使用的白傘卻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對方很明確一點,就是想要殺死所有咱們宗門之中的弟子。”
李觀棋將對方的屍體踢下樓梯,十幾層樓高的挑空之下那屍體卻是在下一層的時候被一道火焰噴中。
燃起熊熊烈火最終跌落到最底下一層,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這一幕不僅讓李觀棋眉頭微皺,心中暗自呢喃道:“難道每下一層都會觸發一層機關?”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每一層都會觸發不同的機關類型。
李觀棋帶著仲麟開始在第十三層中尋找起了線索。
這裏就像是一座迷宮一般,很多建築物沒有相對應的機關,根本觸發不了。
然而就在李觀棋經過一座樓閣之時,他儲物戒中的‘地’字銅牌卻是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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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觀棋叫住了還在往前走的仲麟,來到了這座樓閣之前。
李觀棋突然有所感覺,就是這座樓閣主人和城外那座府邸的主人應該是同一人!
掏出那個東西,緩緩潛入了樓閣門旁的凹槽之中。
轟隆隆!!
李觀棋眼中光芒一閃,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打開!
二人閃身入內,發現這裏曾今也有人居住過的痕跡,隻不過已經是數千年以前了。
沒有尋找到十分有價值的東西,李觀棋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
“找找這房間裏有沒有什麽暗室機關一類的。”
仲麟眼前一亮,開始翻找起房間的書櫃一類的東西,還有桌子上的擺件。
李觀棋則是觀察了一下四周,隨後起身來到了樓閣之中主人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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