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瞳觀微術結束。
夏凡閉目忍受開蘑瞳帶來的副作用，同時也在組織語言。
譚爽看不明白，好奇地道：“夏醫生，你這是還沒有開始，還是已經結束了？”
王成卻搖了一下頭，很自信地道：“我都沒有感到靈力波動，也不見夏兄弟動用什麼法術手段，我估計他在做準備，還沒開始。”
夏凡睜開了眼睛：“我沒有在兩名死者的身上發現毒蠱，卻發現了凶手行凶的手法。”
王成愣了一下，驚訝地道：“你什麼都沒做，你是怎麼發現的？”
譚爽也很驚訝：“你發現了什麼？”
夏凡指了一下胡海的左胸：“凶手是用一根很細的針，瞬間才RT上刺進去，針上淬了劇毒，在極短的時間內殺死了兩人。”
王成和譚爽湊近來看。
“哪有傷口？”譚爽什麼都沒看見。
“我也沒有看見，如果真有什麼傷口，秦科長早就發現了。”王成看了夏凡一眼，“夏兄弟，這是很嚴肅的事情，你最好拿出真憑實據。”
夏凡又指了一下胡海左胸上的RT：“這裡不是有個天然的小孔嗎，凶手用細針從這個天然的小孔裡刺進去，你們用放大鏡就能看見損傷。”
王成迫不及待地去找放大鏡，他還真不信這個邪。
夏凡接著說道：“讓法醫解剖心臟，你們會在對應的位置上發現肌肉損傷，毒針刺入的地方殘留的毒素更重，顏色更深。”
譚爽疑惑地道：“我沒看見你做什麼，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甚至連心臟內部的情況都描述得這麼詳細，你是不是會……透視？”
夏凡嗬嗬笑了笑：“哪有什麼透視，隻是碰巧學會了一點技巧，能增強目力而已。還有，我是中醫，擅長病理觀察。”
也隻能這樣解釋了。
可以想見的是，如果他說出蘑瞳實情，密度低的物質幾秒鐘就能實現視線穿透，估計譚爽會本能地看一眼她自己的身體，然後甩他一巴掌。
這時王成拿著一隻放大鏡返回，他將放大鏡遞到胡海的左胸上。
放大一看。
王成和譚爽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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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RT的那個天然的小孔之中，存在銳器刺入的損傷痕跡。
“我去叫秦科長過來，進一步解剖！”王成又急著出去找秦科長了。
譚爽眼神灼灼:“夏醫生，你的師父是誰？”
夏凡說道:“我沒有師父，這些本事都是我爺爺教的，他已經過世了。”
死無對證，我看你怎麼查。
去年的那一場官司害得他傾家蕩產，老婆離婚。那個法官的嘴臉他至今都忘不了，使得他現在對有官方背景的人，始終心存戒備。
“真的嗎？”譚爽明顯不相信。
而且她說話的聲音也明顯跟剛才不一樣了，帶著一絲奇怪的韻律。
夏凡突然感到大腦的反應有些遲鈍，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侵入了他的大腦，他的意識也變得模糊。
“我……”
卻就在真話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蘑力一震，那股神秘的力量蕩然無存，夏凡心中吃了一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法術？
“跟我說真話。”譚爽並沒有察覺到夏凡身上的變化，她的聲音也變得更有穿透力。
夏凡將計就計，放慢語速：“我打小就跟爺爺學本事，可爺爺死得早，很多問題我都弄不明白。”
譚爽眼神閃爍。
就在這個時候，王成領著秦科長返回解剖室。
秦科長帶著點情緒，一進來就說道:“我的屍檢報告已經寫得清清楚楚了，你們居然相信一個中醫，還要進行心臟解剖，我成了燈神了是不是？你們許什麼願，我就滿足你們。”
夏凡最見不得有人輕視中醫，他也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是你檢查不仔細，漏掉了很重要的破案線索。我給你指出來你還不高興，還看不起中醫，中醫幾千年曆史，沒有中醫，華夏民族能活到現在？”
秦科長不屑地道:“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教？”
夏凡說道:“這樣，你馬上對兩個死者的心臟進行解剖，如果我說錯了，我向你道歉。如果我說對了，你把你剛才針對中醫的話給我收回去！”
氣氛有點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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