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趕忙後退兩步,以防對方碰到自己。
白丹丹膝行向前,迫不及待道:「求求你,饒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正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身警服的馬強走了進來,看到這狀況,開玩笑道:「這是什麼陣型?
我打擾你們了麼?」
陳小凡鬆口氣道:「你來得怎麼這麼慢?」
馬強道:「一接到你簡訊,我馬上就出發,這已經不慢了。
再說,我來早了,好像也看不到這麼精彩的場麵吧?」
「滾蛋!」
陳小凡罵了一句,道:「人我已經幫你抓住了。
接下來怎麼找證據,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不用,接下來走流程就行。」
馬強招了招手,門外兩個女警走了進來,站在白丹丹麵前,亮出手銬冷著臉道:「把衣服穿好,跟我們走。」
白丹丹這才明白,陳小凡根本沒有原諒她的意思,剛剛就給警方發了信號,提醒對方來抓人。
所以自己剛才那番委曲求全的求饒,根本就是丟人現眼,白費心思。
她顧不得穿衣服,瘋狂地衝著陳小凡撲過去,怒罵道:「渾蛋,既然你不肯原諒,為什麼不早說?
你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當代陳世美。
要是沒有丁笑笑,你什麼都不是。」
兩個女警攔住白丹丹,沒有讓她撲到陳小凡麵前去。
陳小凡微微一笑道:「隨便你怎麼認為。
自己犯了錯,就要接受法律的懲罰,怪罪別人也沒用。」
白丹丹像是漏了氣的氣球一樣,瞬間沒了脾氣,眼神暗淡下去。
有個女警提醒道:「你不穿衣服,難道想要這樣把你拷走麼?」
白丹丹無奈,在女警的陪同下,回到裡間,把衣服穿起來,然後任由女警給她戴上手銬。
出了房間,來到走廊裡,隻見苟基長已經被拷在了欄杆上。
她想到自己有今天的局麵,都是此人害的,她瘋狂地衝著對方吐口唾沫,怒罵道:「渾蛋,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苟基長反罵道:「你才渾蛋,要不是你去囂張嘚瑟,得罪了權貴,老子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在警方的阻攔下,兩人瘋狂地向對方踢腿吐痰,但卻攻擊不到對方。
馬強出來看了看,冷著臉道:「成什麼樣子?
趕緊帶走!」
警員把兩人都帶走了。
馬強小聲對陳小凡道,「這個案子不小。
總涉案金額,連本帶息有二十多個億,算是近年來最大的經濟案件了。
我們韓總已經答應,向廳裡給我申請留隊的名額。
將來我要留在省城,還要麻煩你動動關係,把小美一起調來。」
陳小凡白了馬強一眼道:「完了?
往省城醫院調動這麼大的事,連頓飯都不請,說一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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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強直到發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趕忙道:「我請,你帶上丁大小姐,全省城最高檔的酒店,你隨便指。」
陳小凡道,「我跟老婆一直都是兩地分居,你這才離開小美幾天,就扛不住了?」
「我跟你不一樣,」馬強感嘆道,「你們家丁大小姐有文憑,有見識,有事業心。
讓她去那個小縣城陪你,她也不會去。
但我們家小美不一樣,護校畢業,好不容易托你的關係,給轉成了正式護士。
現在我又步步高升,她總有一種自卑感,覺得我會找更年輕漂亮的,然後甩了她。
所以我必須把她帶在身邊,這才讓她有安全感。」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如此有責任心的男人。」
陳小凡感慨了一句,突然想起上一世,兩個落魄的男人,一個守水庫,一個街邊賣麻辣燙。
失落的時候,坐在路邊喝幾塊錢一瓶的劣質酒,也能喝得酩酊大醉。
可是這一世,兩人命運的齒輪全都轉得飛快。
他目前的地位自不必說,就連馬強,也已經是省廳經偵總隊的科級乾部,連醫院的正式護士,都時刻擔心被馬強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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