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剛剛開完會,就聽到文悅可匯報導:「老板,天馬集團的何總來了,已經在會客室等了您一個多小時。」
陳小凡哼笑一聲道:「屬倔驢的,趕著不走,打著倒退。
我們主動登門拜訪,他躲著不見。
現在知道被騙子騙了,又跑幾百裡追過來,這是何苦來哉?
帶他們過來吧。」
文悅可出去,不一會兒,帶著三人走了進來。
其中有天馬集團董事長何樸育父女,還有副總徐安平。
當初跟金泉縣聯繫,就是徐安平負責,根本沒有上升到董事長層麵。
「歡迎何總,徐總,」陳小凡主動跟兩人握了手,又看到何詩婷,不禁猶豫了一下。
這小姑娘雖然長得挺漂亮,但挑染著紫色的頭髮,上身穿著全是銅扣的牛仔,下身穿著短裙,脖子上掛個耳麥。
何樸育不好意思道:「我女兒,何詩婷,被我慣壞了,讓陳縣長見笑。
婷婷,趕緊跟陳縣長打招呼。」
何詩婷雙手跟陳小凡握了握手,讚嘆道:「這麼年輕的副縣長,比我們學校的師兄還帥,還年輕。」
「不好意思,」何樸育再一次表達了歉意。
陳小凡表示理解,將幾人讓到沙發上,明知故問道:「不知道何總來到金泉縣找我,是因為什麼事?」
何樸育嘆口氣,衝著徐安平道:「說起來這都怪他。
當初您率隊到我公司,他自作主張,根本就沒向我匯報。
我是後來聽馬警官說起,才知道您當初來過。
為此我狠狠批評了他,並帶他來,當麵向您道歉。」
「陳縣長,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錯怪了您。」
徐安平搓著手誠懇地道歉。
其實以他對老板的了解,當初就算他把這事匯報給了對方,得到的結果應該是一樣的。
以當時老板對苟基長的信任,而且出於對一個副縣長的輕視,也必然會把陳小凡等人趕出去。
可現在,這個黑鍋隻能由他來替老板背了。
他主動站起身,給陳小凡端起茶杯道:「我給您端杯茶,就當給您賠不是了。」
陳小凡接過茶碗道:「徐總客氣,不用如此。」
何樸育心懷忐忑地道:「聽馬警官說,您跟環保部專家組的江陽司長認識?
假如我們能得到江司長的指點,必定能通過巡視組的巡檢。
不知道陳縣長,能不能施以援手?」
何詩婷坐到陳小凡身邊,拉著他的衣袖,連連哀求撒嬌道:「縣長哥哥,求求您幫幫我家吧。
要不然我的生活費就斷了。
您要是幫了我家這個忙,我一定拿您當親哥哥來看待。」
何樸育無可奈何道:「大人說話,小孩子少插嘴。
站一邊去。」
何詩婷趕忙站起身,規規矩矩地站到旁邊。
何樸育對陳小凡歉意道:「本想帶她來長長見識。
沒想到讓陳縣長看笑話了。」
「何總言重,」陳小凡道,「這個年紀的孩子,說話就是這樣,我能理解。」
何詩婷站在旁邊不服氣道:「你也不比我大多少,乾嘛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要不然我不叫你哥哥,叫你爸爸怎麼樣?
要是你幫了我家這個忙,我以後一直叫你爸爸。」
陳小凡有些哭笑不得。
何樸育老臉頓時下不來台,衝著女兒斥責道:「你給我閉嘴,別丟臉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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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凡擺擺手道:「算了算了。
都是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
何詩婷道:「不是開玩笑,你還要真當我爸爸?」
陳小凡啼笑皆非道:「你接話倒是挺快。
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就沒法幫你了。」
何詩婷趕緊雙手捂住嘴巴。
何樸育無奈道:「這個女兒,被我慣壞了,我是管不了。
看來陳縣長,倒是能降得住她。」
陳小凡擺了擺手道:「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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