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昌回過神來,氣急的指著龐棠。
龐棠怒目圓睜,“閹狗,老夫麵前,沒你說話的份,給老夫滾!”
“來人,給老夫把這個閹狗打出去,以後他再敢跨入衙門一步,給老夫打斷他的腿!”
“龐棠,咱家定會讓你好看!”
“閹狗,你敢貪墨軍餉,老夫定會向太子彈劾你!”
“你,你~~”陳祖昌有些慌了,“不可理喻!”
說罷,他一甩袖子,落荒而逃。
“呸,沒卵子的閹宦,你以為老夫怕你啊!”龐棠覺得還不過癮,對著陳祖昌的背影一陣臭罵。
“大人,大人,消消氣,消消氣!”
這時他的幕僚上前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著氣。
龐棠狠狠地瞪了幕僚一眼,說道:“剛才你們怎麽不動手?”
“大人,你不是說裝裝樣子就行了嗎?”幕僚有些委屈。
龐棠冷哼一聲,“這個閹宦真不是個玩意!”
好吧,一開始他確實隻想裝裝樣子,誰知道這脾氣上來,一時間有些收不住,罵了個痛快。
而他之所以如此做,就是想要把這個禍害趕走。
如果陳祖昌是個明事理知輕重的人,他自然不會如此做。
可陳祖昌隻來了一天,他就知道這個閹宦是個禍害。
來了第一天什麽事都不乾,先盯上銀庫裏的銀子了,這特麽的不是禍害是什麽。
而剛才陳祖昌居然還挑撥他與楊正山搶功勞。
若是繼續將這家夥留下,還不知道會引起什麽麻煩。
關鍵是如今的重山鎮正處於動蕩之中,正需要他與楊正山齊心協力鏟除叛逆,圍剿胡騎。
這個時候有個陳祖昌在重山鎮搞事情,他豈能容忍?
哪怕是拚著得罪太子,他也要把這個閹宦趕走!
如果此時的重山鎮一片安穩,那他還可以跟陳祖昌慢慢周旋,可是現在的情勢不允許他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陳祖昌身上。
因此他隻能出此下策,鬨騰一下。
“彈劾的奏折準備好了嗎?”龐棠向幕僚問道。
“準備好了!”幕僚道。
“正好,把這份戰報一起送到京都去!”
龐棠在戰報上留下的自己的名字,蓋上了官印。
“喏!”
幕僚接過戰報,就安排人將戰報和奏折送去了京都。
……
大軍在鬆州城休整了三日,在確定張承誌能夠穩住鬆州城的局勢之後,楊正山才再次下令大軍開拔。
六月十三。
大軍來到重山關城下。
望著雄偉的重山關,楊正山的心緒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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