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連青竹再也支撐不住,腳下一軟,一頭紮進他懷裡,整個人軟軟倒下,雙臂甚至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襟,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難以掩飾的後怕:
“嚇死我了……有、有個瘋子一直追我……我、我好怕……”
“大師姐?!”
寧遠秋慌忙伸手,穩穩將她抱住。
就在觸碰到她身體的刹那,寧遠秋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大師姐。
記憶中的連青竹,永遠是一襲青衣勝雪,眉眼清冷,站在高處,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距離感,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絕對高人形象。
可此刻,懷中人的身體卻在劇烈地顫抖,像是孩童般無助的驚懼。
她的臉頰慘白,眼角甚至泛著一點淚光,抓著他衣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副依賴又可憐的模樣。
寧遠秋抱著她的手臂僵在半空,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恍惚。
這……真的是那位睥睨一切、從容無敵的大師姐嗎?
他甚至有一瞬間的錯覺,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但懷中真實的重量,以及那縷不斷傳來的、極致的虛弱感,又將他拉回了現實。
下一秒,那股恍惚迅速被一股洶湧的心疼所取代。
在元祖那等存在的追殺下,大師姐所需承擔的壓力常人根本無法想象,她也是人,也會害怕。
寧遠秋瞬間回神,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牢牢護在懷裡,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抬起頭,望向遠方元祖離去的方向,眼神中褪去了往日的青澀,第一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與堅定的決心。
他能清晰感覺到,大師姐體內連一絲靈力都不複存在,就連平日裡勉強維持的築基境界,此刻都徹底崩散。
與此同時,他隱隱察覺到,大師姐身上有一縷微弱到極致、卻古老無比的青色微光,正輕輕依附在他身上,緩緩汲取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力量。
天邊風平浪靜,陽光和煦,危機仿佛徹底消散。
可寧遠秋的心,卻沉到了穀底。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臉色蒼白、驚魂未定的連青竹,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心底卻翻江倒海——
他根本無法想象,方才那一場毀天滅地的生死追殺,大師姐為了活下來,究竟付出了何等慘烈的代價。
她……到底傷得有多重?
……
連青竹一頭栽進寧遠秋懷裡後,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這一睡,便是數日,期間醒轉的跡象全無,如同油儘燈枯般虛弱。
邊陲小鎮本就因戰事凋敝,如今再添一名重傷的大師姐,空氣裡彌漫的全是壓抑與愁雲,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這夜,寧遠秋如往常般守在病床前。
幾日過去,望著連青竹那張依舊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他心底的心疼絲毫未減,反而隨著時間推移愈發沉重。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o o p . t w
忽然,一絲極細微的青芒再次從連青竹體內緩緩溢出,如遊絲般飄向寧遠秋,悄然沒入他的周身。
寧遠秋怔了怔。
這力量雖弱,卻莫名熟悉。
他見過大師姐動用過無數次類似的青色術法,此刻落在自己身上卻毫無異樣,既不痛,也沒有靈力暴漲,隻像一道無關痛癢的影子。
他皺了皺眉,沒再多想,隻當是大師姐身體殘留的一絲本能。
識海中,係統默默滑過一條黑線。
【我真的會謝!】
寧遠秋替連青竹輕輕掖好被角,隨即坐回床邊,眉頭緊鎖地思索起那日的異常——時間停止。
這段時間,他除了照顧傷員,幾乎把所有空餘時間都花在推演那短暫的“時間靜止”上。
那一瞬間,他以元嬰後期之境,竟硬生生撼動了一位飛升境仙人的時間流速。這種力量,遠超功法範疇,更不是他平日裡能夠觸及的法則。
若能掌握這股力量,他日元祖殺來,他也有一線生機,甚至能反殺。
可無論他怎麼嘗試,那股力量都像石沉大海,毫無蹤跡,仿佛從未出現過。
想不通之際,他索性對著識海開口:
“統子,這時間之力為何跟我推演過的功法完全不同?施展一次之後,就再也喚不出來了?”
係統懶洋洋回了句:
】!?啊道不也俺【
:問追續繼,抽一角嘴秋遠寧
”?能技命保性次一的勵獎後明說用使統係了看我是隻力之間時這……成不難“
:吾吾支支統係
】?吧能可……可【
”!物廢“
,句一罵暗底心在住不忍秋遠寧
”?用麼什有底到統係個這你“
。”性屬物廢“的己自了認承默默是像,爍閃微微屏擬虛,默沉統係
。對不裡哪得覺總秋遠寧但
。張緊……至甚,衍敷的飾掩以難種一著透,裡應回的統係
。了變也統係,子日些這
。海大沉石半多話對,理不答愛是乎幾秋遠寧對候時餘其,音示提句幾出彈爾偶時法功演推了除它,裡日往
。應回時及會都乎幾統係,語亂言胡是還聊閒、槽吐、統係罵他論無,後之》明說用使統係《份那過看他從自可
。了常反太,”注關度過“種這
:裡明說的異詭句兩那在就怕恐,鍵關的切一
。得所皆願所,願所皆求所
?思意麼什是底到話句兩這
?張緊此如得變統係讓會麼什為
。麼什製壓力極在佛仿,抖顫烈劇屏擬虛統係,中海識
】!住不藏早遲相真,去下磨琢再!了去下想主宿讓再能不【
。息氣的”竹青連“是那——光微色青的蕩遊處四、暗忽明忽縷那裡海識向看地猛統係,轉一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