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操練的不夠啊!”向衍澤無聲的歎了口氣,好半晌才挪開眼神,腳步輕移動在原地留下一抹殘影。
奔跑中的怪樹若有所感,身下蠕蟲波濤霍的一滯,下一刻一道足以撕裂空間的勁氣憑空出現,力劈而下,攜著勁風與扭曲的空間裂隙打的怪樹措手不及。
幾乎隻是瞬間之差,怪樹猛地向後彎折而下,樹冠及地仿若已經斷折,卻又再下一刻猛的彈起,身下被勁氣碾至成泥的蠕蟲團也在瞬間被更多的蠕蟲淹沒,帶著怪樹迅速後退。
直到這時,向衍澤的身形才徹底出現在。
“滾!”
向衍澤聲音冷冽如二月寒泉,夾雜著浸入骨縫般的寒意。
聲音不大,卻震懾感十足。
倒退了十數米的怪樹似被震懾住了,身子僵在原地,一時沒了動作。
卻失蹤見此未再推半分。
微微顫抖著的滿樹紫黑樹葉齊齊朝向一個方向。
顯然並不想就此放棄。
“嘖!”
向衍澤磨了磨內頰的軟肉,心中戾氣節節攀升。
他現在可沒心情在這耗,不管這是不是又是那個不知什麼的鬼東西弄來的“打手”,還是乾脆就是就是那東西的本體,他都不想跟它糾纏。
禾沁的情況不對,他隻想陪在人身邊,確認她的安全。
偏偏這鬼東西沒有要退的意思。
既如此,那就趕緊送它歸西。
向衍澤不再等待,雙手微抬,一聲嗡鳴聲響起,濃鬱金氣瞬間凝聚,一把數米長的巨大金劍在他身後緩緩成型。
恐怖威壓隨之擴散,一瞬間,怪樹像是被靜止了一般,連最高處的樹葉都齊齊停止了晃動,剩下一直糾纏蠕動的蠕蟲群也齊齊定在原地,似被這威壓狠狠威懾住了。
向衍澤唇角微勾,看來這東西還真被他們一路的做法給誤導了。
這樣也好,方便他速戰速決。
然就在他抬手欲斬的瞬間,腳下卻是一空,一股軟綿粘膩的力道瞬間纏上他雙腿將人死死禁錮在原地。
“有陷阱!什麼時候的事?”
向衍澤餘光一掃地麵,瞳孔便是一縮,隻見地麵之上那些軟爛肉泥之中,無數肉芽蠕動著聚攏在一起,而在一團團肉泥之上,一根根紅的發邪如血管一般的東西迅速成,邊長,扭曲著攀上他的小腿。
而他在此之前,他竟毫無所覺。
果然是能擁有獨特空間領域的邪物,卻有幾分手段,是他小瞧它了。
向衍澤收起那點因焦躁帶來的輕視,一股濃厚土係能量順著他說腳下迅速蔓延開來。
泥土蠕動,瞬間掩埋地麵無數‘血管’肉芽,又迅速夯實,隻餘半截還死死纏著他小腿的半截露在地麵。
緊接著,一座土台從他腳下霍的拔地而起,一瞬間,哢哢聲不絕於耳,“血管”繃斷,濺起大片腥臭液體,落入地麵腐蝕出一片白煙。
剛想抖落腿上斷落的“血管”向衍澤這才驚覺,整個小腿早已麻痹,沒了知覺。
而那些被崩斷的“血管”也像是在他腿上紮了根一般,迅速長大,不多時便有了向衍澤熟悉的模樣。
竟是那種血藤!
這是那東西的本體!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不等他驚訝太久,一直觀察著發展的怪樹終於再次有了動作,無數葉子飄飄灑灑,明明無風卻打著旋飛向向衍澤。
一股莫名不詳的氣息瞬間將向衍澤包裹。
不再猶豫,一個空間轉移,消失在原地。
飄飄灑灑的落葉也在此刻落了地,出乎意料的,竟什麼都沒發生。
出現在遠處的向衍澤已經運行靈力逼出了腿上的麻痹毒素,手指翻飛間,金氣化作的薄刃轉瞬斬碎了那些企圖攀附他而生的血藤。
看著遠處毫無動靜的落葉,向衍澤不敢再有任何大意。
他不信那怪樹會是在做無用功。
這東西很是詭異。
另一邊,被向衍澤勒令回去守著禾沁的大白趴在地麵,耳洞常常豎起聽著動靜,那股發自靈魂讓人不適的感覺始終久久不散。
那感覺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厭惡與惡心,或者還有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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