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這身肌肉就是看著舒服啊。張丹雅心不在焉的,就把腦中的事情想到了一邊去。
嘖嘖嘖……張丹雅微微晃著腦袋,眼神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尤其是那個色迷迷的笑容,張道臨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家老媽又不知道跑哪個九天之外去神遊了。
他隨手拿起甩在書房椅子上的薄毯披在身上,遮住了自己上半身的春光,張丹雅失望地垂下頭,無所謂地擺擺手:“有屁快放,有話快說。”
張道臨眯了眯眼睛,“您這麼氣勢洶洶地來,就是為了那幾個沒接的電話和短信?熬夜了?打牌了?賭贏了?一家通吃?”
張丹雅的眼神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不拿正眼看張道臨,一副心虛模樣呼之欲出。
“打嗨了才想起到我這裡來消遣,最好能把我從夢中拽起來搖醒,然後告訴我你的清一色做的有多巧妙?”
張道臨麵無表情地說道:“因為我爹那個死腦筋,一點麻將都不會打,找他也是倒胃口,所以住在博物館經常熬夜還給了自己權限沒刪的兒子就最最最最適合了對不對?所以理所當然的找了一個借口——就是昨天的消息沒回你。”
張丹雅摸了摸頭發,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來,“嘿嘿……”她試圖打岔。
張道臨繼續冷冷地補充道:“昨天那些消息怕也是你的閨蜜團慫恿你發的吧?今天來的時候趁著街上沒有太多飛艇,偷偷飆車了吧?做賊似的跑進來就是為了在我臉上畫烏龜做紀念吧?”
張丹雅摳摳手指頭,趁其不意死死抱住張道臨:“兒啊,你果然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和肚子裡的蛔蟲啊,bingo!全答對了噢,媽媽獎勵你快放媽媽回家睡美容覺。”
張丹雅企圖蒙混過關,她兒子大概是生氣吧,居然細細列出他偉大的母親數條“罪狀”,簡直是……慘不忍睹——居然全都被這個臭小子猜中了!可惡!
此時的張丹雅哪裡有操縱商海那般的闊氣與霸道,慫慫地聳著肩膀,企圖扭胯一轉,從張道臨的魔爪下逃走。
張道臨步步緊逼,他臉上的神色很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張道臨這人越是生氣,臉上的表情就越發平淡和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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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搭在張丹雅張女士的肩膀上,像惡魔開口那般:“母親,你熬夜打麻將和飆車的事情我已經通知父親了,您要走,隨意。”
張丹雅的身體僵住,狠狠扭頭瞪了張道臨一眼,一手拍開張道臨的手,悶悶不樂地道:“去去去,就知道拿你爹威脅我,他個omega懂什麼啊,大不了我多給他買幾塊表、買幾個包、定製幾套西裝、帶他去看彩虹瀑布……不過如此而已,輕鬆哄好。”
張道臨安靜地聽張丹雅說完,輕輕地補充了一句:“媽,你的腿怎麼在打哆嗦?”
張丹雅中氣不足地又瞪了張道臨一眼:“閉嘴,你媽我那是冷的,冷的!”
張·心虛·丹雅在一係列撒潑打滾不成功之後,一屁股坐在了張道臨的書房主座上,沒好氣地說道:“行行行,媽錯了,媽就不該這麼早來突襲你。媳婦兒都還沒娶呢,就這胳膊肘朝外拐了。”
張道臨聽到關於周瀲光的話,這才掛上點淺笑,語氣也溫和了許多,“跟母親您學的,不必誇獎。”
張丹雅正要嗆聲,轉念一想,自己當年為了娶自家老公,確實是跟家裡又打滾又鬨的,護犢子跟護錢一樣,又不好意思再說自己兒子了。
跟自己那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想到這裡,張丹雅還頗為驕傲。
張丹雅開了八卦的頭,就收不住八卦的尾巴,趁熱打鐵問道:“喂,臭小子,你那個金屋藏嬌,藏得是alpha,還是beta,還是omega啊?”
她由衷地祈禱是個跟自己兒子匹配度高的omega,然後快快生下個大胖寶貝來丟給自家老公,省的他一天天地盯著自己打牌一事。
而且,她看她閨蜜家的小寶貝們兒香香軟軟、乖乖巧巧的,哎唷唷,她的這顆鐵石心腸都被煉化成水汁兒了。
張道臨聞言板著臉:“這就不勞您老人家費心了,我自然是和喜歡的談,跟什麼性別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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