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夜的時候,腫成豬頭的吳邪回到了自己家中,進家門的時候是走的後門,而且拿著扇子擋著臉。
他其實早就到了洛陽城,也早就到了宅子附近,可一直沒有選擇進入府內,就是擔心被人發現臉上的異常。
他不是那種純粹的紈絝子弟,自己被人打了,還喊了敵人叫爺爺,最後還去找父親告狀,他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但好巧不巧,在後門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兒子,你這臉怎麽回事?今天不是參加詩詞歌會去了嗎?”
吳邪的母親一看到好大兒的臉都這樣了,心疼不已。
“母親,今日船隻運行的不是很順,導致我摔倒了!”
吳邪找了個自以為是的借口。
“胡說,就算是摔倒了,也不應該兩邊臉都腫了,而且今日我去你好友府內做客,他和你一起參加詩詞歌會,說今天船隻沒有問題,說今天船隻運行平穩!兒啊,你要是受到了委屈,和母親說,母親幫你找回公道!”
吳邪的母親這麽一說,吳邪也覺得被受委屈,眼眶紅潤,但他還是說道:“其實真沒事,兒子先去休息了!”
“兒啊,那你去休息!”
吳邪的母親說完,就轉身離去,她在外麵就聽說自己兒子被打的事情,而且是被幽州軍打的,所以他出現在後門不是巧合,而是故意在這裏等自己的兒子。
於是,吳邪的母親來到了吳平的書房。
“姓吳的!”
吳邪的母親直接推開書房大門,氣勢駭人,正在看卷宗的吳平也被嚇了一跳。
“如此著急忙慌的,成何體統!”
吳平合上了卷宗,雖然妻子是自己人,但一些原則他還是遵守的。
“體統,你兒子被人打了,這算是成何體統?”
吳母十分的憤怒。
“兒子被打了?誰打的?”
“還能有誰,就是打你的那位!"
"你說的是李萬年?“
“不是他還能有誰,你看他欺負你就算了,還欺負你兒子,你這老臉往哪擱啊!今天你一定要去皇上麵前參他一本!否則老娘跟你沒完!”
吳母已經爆炸了,自己的夫君前些日子就被打了,今天兒子又被打了, 而且被打了之後都一個德性,屁都不敢放一個!
“今天兒子不是在遊船上嗎,李萬年一介武夫,怎麽會和兒子發生衝突呢?”
大理正吳平作為斷案的高手,首先是質疑自己妻子話語中的不合理的部分。
“那李萬年也接受到了顧家的邀請,也在船上,是大理丞的兒子告訴我的!你個窩囊廢,自己被打就算了,今天兒子也被打,我不管誰對誰錯,我要讓李萬年付出代價!”
吳母情緒幾乎崩潰,情緒激動時,口水飛濺,吳平將卷宗收起來
他也看得出自己的妻子沒有撒謊,頓時也火冒三丈:“今晚我就進宮參他一本!”
氣不過的他也不打算通知大理寺卿,直接就打算連夜進宮。
......
天剛黑的時候,屍體就已經被打撈上岸,顧家和幽州軍也通知了河南尹以及,半夜河南尹才知道今日白天遊船差點遭襲的事情,屍體也已經運到了衙門。
李萬年也跟著一起到了河南尹衙。
“李大人,公主和王妃殿下無事吧?”
河南尹張全義拖著一把老骨頭來到了衙門正堂。
“他們無事,也不知道有人來襲擊,隻是大人,我們打算離開洛陽了,這調查之事就隻能交給你們了!”
李萬年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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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離開之前,還是隨我一同入宮,這件事牽扯很大,要知道全洛陽權貴的子女都在船上,這詩詞歌會也舉辦多年,竟然有人在這裏搞事,我等必須要入宮稟明一切!”
張全義知道,這件事是兜不住的,一旦爆發開來,自己沒有及時匯報,陛下一定會責備的!
“好!”
已經去見過朱友貞的李萬年對皇帝沒有多少畏懼了,見就見,而且正好當麵辭行,也算是體現了自己對皇帝的尊重!
隨即,他們就一起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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