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這不是我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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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雙直接說道。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但我很好奇，啟對骷髏人的態度？」
李萬年覺得，啟在過去必然和骷髏人打過交道，甚至合作過。
「我們對任何事都是客觀的，中庸的！」
吳雙這麼說，無疑是告訴了他，他們對骷髏人也不是很排斥，甚至還有合作，
「那你知道，這船上的夜行屍是誰弄來的嗎？」
「我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和骷髏人有關係，但從常理推斷，應該是有關係的，而且這夜行屍的目的也許就是你我！」
吳雙倍如此說道。
「連你都是他們的目標嗎？」
李萬年不解。
「當然，我們對他們也不是一昧的支持，而且我們是人，他們是骷髏，」
吳雙說到此處時倒不像是假話，因為兩種人對生活的期待是不一樣的。
「之前發生在洛陽的夜行屍案，也是骷髏人推動的吧？」
李萬年問道。
「是的，當時此事出現的時候，我們都以為人間要完了，但沒想到被你們輕易的解決，這件事大大的出乎我們的預料！」
吳雙還記得這件事發生的事情，整個啟這個情報組織都如臨大敵，因為隻要人容易被夜行屍感染，那麼他們就算是實力再強，也難以在滿是屍體的世界中存活下去，他們最大的保護其實就是數以億計的人族，而啟就隱藏在這些人族之中。
「其實這並沒有什麼難的，隻是思維要處在更高的層次！」
他知道，最關鍵的還是疫苗，畢竟糯米隻是暫時性的東西，而疫苗才能提供長久的保護。
「但最讓我們奇怪的不是這裡，雖然我們確定你得到了守護者的傳承，但我們還是很奇怪，這些火槍火炮你是如何研發出來的，我知道，單憑大唐工部，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元素周期表，電磁理論，力學理論，這些東西絕不是守護者能夠給你ID！」
吳雙說完，李萬年眼神不由得露出感慨的神色：「你們知道的太多了，竟然知道我得到了守護者的傳承！」
李萬年隻對北極的守護者說了自己的事情，沒想到這些人都知道了，而北極守護者是絕對沒有和啟這個組織聯繫的。
「除了從你和北極那些人關係密切之外，就是你多次離開洛陽，往返路線，足以讓我們推斷出你獲得了守護者傳承！」
吳雙如此說道。
「好了，我想見你們的最高首領！」
李萬年也開門見山了，他覺得自己有資格見對方。
「沒人見過他，包括我！」
吳雙說完，李萬年也驚訝了：「你都到了核心層了，都沒有見過一把手？」
「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們作為情報組織，每個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我們最多是上級知道下級的情況，下級是絕對不知道上級的情況的！」
「你們這製度倒是挺嚴格，另外，你們是不是在我的錦衣衛中安插了人手？」
李萬年問道。
「何必多此一問？而且你不也嘗試在其中安插人手？」
吳雙這麼說，李萬年就知道自己的錦衣衛中肯定有對方的人，但是他卻不知道誰是間諜，但錦衣衛安插進去的人，很可能被對方知道了。
可見，啟在情報配組織管理上，是遠超過他的錦衣衛。
「這件事就不說了，還是回到夜行屍上，你有發現夜行屍的蹤跡嗎？」
李萬年問道。
「沒有，這夜行屍怕是有不低的智慧，而且實力也達到了真人境，不然難以躲避我們的搜查！上次洛陽爆發的夜行屍案的的夜行屍可沒有這麼高的智力！」
吳雙一下子說出了關鍵，而李萬年也點點頭：「是的，我很好奇，他到底躲在哪？」
「這個隻能慢慢找了，他也許就隱藏在正常人之中，或許他有能力控製自己異常的外形，但不管如何，接下來的航程還有大半個月，他必然還會出手的，我們隻能靜靜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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