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是什麼……對一個小學學習者做戲?難道是為了纖心吳公?”屈曲疑惑道:“可是這也不對啊!他是怎麼知道纖心吳公在我的意識之中呢?當時我用的名字是空蟬啊!”
思索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索性閉目養神,不再思考這件事。
也就在這時,隻見那柳依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般,邁著輕盈而優雅的步伐緩緩走來。她身姿婀娜,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雲端之上,輕飄飄地走到了屈曲的麵前。隨後,她輕輕地坐了下來,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麵,不帶起一絲漣漪。
柳依伸出她那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右手,手指修長而纖細,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她用食指的指尖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聲音雖不大,但卻足以引起屈曲的注意。
當屈曲睜開那雙略帶惺忪的睡眼時,柳依的目光恰好與他交彙在一起。瞬間,她那嬌豔欲滴的嘴唇微微上揚,嘴角掛上了一抹似有若無、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這笑容既帶著幾分嫵媚,又似乎隱藏著深深的算計。
緊接著,柳依朱唇輕啟,柔聲問道:“空蟬,你這是......辦成了?”這句話看似平常,實則卻是一句巧妙的試探之語。畢竟,如果對方真的憑借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成功弄到了那兩株珍貴的草藥,那麼自己若是一開始便氣勢洶洶、咄咄逼人地質問,恐怕不僅無法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會弄巧成拙,讓事情朝著不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所以,此刻她選擇以這種委婉的方式發問,希望能引得對方主動說出實情,如此一來,她便能抓住機會狠狠地嘲諷一番,從而滿足自己內心小小的虛榮和得意。
屈曲聽到這話不禁愣住了,心中暗自思忖:她究竟是如何得知我已經成功獲取到草藥的呢?難道真如我所猜測那般......是那陳府在背後搗鬼不成?可他們為何要向柳依通風報信呢?到底是想借此機會算計我一番,亦或是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思來想去,屈曲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自己不過是個微不足道、早已被數學宗驅逐出門的小小學習者罷了。倘若陳府當真對他有所企圖,憑借其強大的實力,大可直接以武力相要挾,根本無需如此大費周章地繞這麼大個圈子。
既然如此,屈曲決定順水推舟,將計就計。隻見他微微向前傾身,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遺憾之色,同時伸出右手輕輕撓了撓頭,顯得有些局促不安,隨後才略顯尷尬地開口說道:“實在抱歉啊,柳小姐。這件事情嘛,著實有些棘手,隻怕短時間內難以完成任務,把草藥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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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柳依聞言,故作驚訝地叫出聲來,美眸圓睜,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怎會這樣?可是據我所知,陳府恰好存有這兩種草藥呀!而且當時我就是在陳府外的亂葬崗偶然撞見你的身影。要不你親自前往陳府找陳甲元討要試試?說不定就能順利得到草藥了呢!”
聽到這番話語,屈曲心中原本僅存的那一絲疑慮瞬間煙消雲散。他暗自思忖道:“果不其然啊!這些人處心積慮,必定是有所圖謀。隻是如今看來,他們無法憑借武力從我這裡得到兩樣關鍵之物。其一,便是關於纖心吳公那件事背後隱藏的真相;其二,則是我的師父——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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