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近乎透明,顴骨高高突起,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確實像一盞快要燃儘的油燈。他喉間一緊,連忙壓低了聲音問道:師父,你是生物學專修的頂級大能,可有什麼辦法?
星依緩緩搖了搖頭,那雙冰眸裡沒有憐憫,也沒有遺憾,隻有一種近乎平和的、見慣了生死之後的寧靜。她輕聲說道:沒有。生老病死是天道循環,是最根本的法則之一,即便是我也不能逾越。如果人是被殺的、肉身被毀的,我可以用〈克隆〉之術重塑一具軀殼,將意識重新安置進去。但如果是病死——那是生機自然耗竭,是命運本身劃下的終點。我即便有辦法強行吊住她的性命,也絕不能擅自改變。這是規矩,也是底線。
屈曲張了張嘴,喉間堵得厲害。他看了一眼蘭螓兒那張因為和奶娘鬥嘴而微微鼓起的臉頰,又看了看她肩頭那個連睜眼都費力的姐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啞聲問了出來: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她病死嗎?就這三天……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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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依沒有立刻回答。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越過屈曲的肩膀,落在蘭蟔那張安詳而虛弱的臉上,停了很久。最後,她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說道:“以太派有辦法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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