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她的目光落在沙盤地圖上那些微縮建築之間,安安靜靜地,像在看著很遠的地方。
好了。同分異構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體。他把雙手從白大褂口袋裡抽出來,在身前交握了一下,目光從在場的每一張麵孔上緩緩掃過——屈曲、鏡影、岑豆葉、複數、白依——最後定格在那張巨大的沙盤地圖上方懸浮的半透明光暈上。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蓄力已久之後終於要開口的鄭重:那我們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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