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留的那間儲藏室裡舊紙張和金屬鏽蝕的氣味,也把他的意識從剛才那種高度集中的狀態中微微扯鬆了一線,他站在單元樓門口前後左右看了一下四周,夜色已經很深了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了,隻有遠處路口一盞不斷閃爍的黃燈底下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人影歪歪斜斜地在路燈柱旁邊走著,步子踉踉蹌蹌時不時停下來對著空氣嘟囔幾句然後又往前邁幾步。
他的聲音隔著一段距離傳過來聽不清楚內容但能分辨出是醉酒之後含混不清的獨白,另外遠處靠近巷口的位置還有兩個人並排走著大聲爭論著什麼話題連路過屈曲身邊的時候都沒有側目一下,整條街上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從單元樓門洞裡走出來的這個背著公文包穿著灰藍色棉布外套的年輕人,他就那樣踩著路燈投下來的昏黃色的圓形光斑一步一步地融入了夜色的背景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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