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晏暫時拋掉這些想法,又看了一遍口供錄像,越看心裡越發毛,隔空把人拍死,凶手至少是一名宗師!
她把案件詳情編輯成短信,發給了即將坐飛機趕來的保障組三組組長。
就在阮清晏剛鬆了一口氣時,接到一個電話,她聽完對方說的話差點沒背過氣去。
阮清晏掛了電話從審訊室風風火火跑出來,對程衛民說道:“省城發生命案,受害者情況和第四監獄類似,我們開車去省城!”
程衛民五人剛吃上泡麵,聞言直愣愣的抬起頭疑惑道:“凶手又跑到省城作案了?”
“牽扯到省城大人物,快走!”
一行人連泡麵桶都來不及收拾,急忙追上阮清晏,開著車朝省城趕去。
...
清晨。
寶礦尊邸大酒店。
孫美玲抱著小白推開臥室門,一眼見到沙發上玩手機的林瀟。
“小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睡懶覺?”
林瀟放下手機:“昨晚就回來了,稍微眯了會,媽,咱娘倆去餐廳吃早飯,吃完給二叔二嬸帶點回來。”
孫美玲輕撫兒子的臉,心疼道:“就算跑家裡的事也不能把身體累壞了,看我兒子都憔悴了!”
林瀟嗬嗬一笑,他是金丹真人,一夜不睡覺還能憔悴了?
不過嘴上依然順著說道:“媽,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孫美玲把小白放到沙發上,美滋滋挽著林瀟的胳膊往外走:“兒子,你想吃什麼?如果餐廳沒有我們就去外麵吃。”
“我想吃你做的雞蛋麵了。”
“等咱回家了,媽再做給你吃。”
林瀟嘴角的笑容就沒下來過,孫美玲五年沒見兒子,自然想念的緊。
而他可是整整五十年沒見過孫美玲,心裡早就想瘋了!
...
省城,市一院,特護病房。
病床上躺著翻著白眼的尹漢文,病房裡站著省三把和一行領導,阮清晏跟在一個麵容硬朗的男人身後,站在最外圍。
三把麵色難看,連著八間病房躺著外商、國際投行高層、省明星企業家以及久負盛名的武道世家傳人,這是一件極其惡劣的案件,凶手簡直無法無天。
不說那些外人,僅是尹漢文就讓他氣憤難忍,凶手既然敢對尹漢文動手,是不是也敢對他動手?
到了他們的高度,真的站錯隊被清算,也是調離原職再操作。
即使無法平安落地,進去待些年也就算了,這就是最壞的結果,現在算什麼?!
“小陸!”
“首長,您有何指示!”硬朗男人身體緊繃,字正腔圓地回道。
三把目光如炬,麵色凝重:“看看醫院裡躺的都是什麼人?外商、企業家、金融界的骨乾!這不是簡單的傷人案,是打在省城經濟動脈上的黑槍!性質之惡劣、影響之嚴重,前所未有!”
他頓了頓,手背青筋微凸,指著隔壁病房方向:“八間病房,八個人,全是各行各業的頂梁柱,凶手敢對尹漢文下死手,簡直是無法無天!這是在挑戰我們的底線,是在動搖投資信心!”
三把看向硬朗男人,語氣斬釘截鐵:“不僅如此,還有兩條無辜的人命,六個下落不明的安保,凶手真是無法無天了!呼~~~,小陸,省廳、市局、特警隊,全部給你調遣!三天!我隻給你三天時間查出真凶!”
“是,保證完成任務!”硬朗男人敬禮,語氣堅定道。
硬朗男人名為陸佑安,正是保障組三組組長,送走領導後,陸佑安帶著阮清晏來到停車場,敲出一根煙遞給阮清晏。
“清晏,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我懷疑這不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先是第四監獄,然後是洛城地下龍頭之一,如今又是省領導,明顯是一起有預謀的犯罪。”
“受害人有什麼關聯嗎?”陸佑安吐出一口白煙。
阮清晏沉默了十幾秒鐘才說道:“一切都要從第四監獄說起,牢房十五人,一半重傷垂死,一半神經衰弱,隻有一人從頭睡到尾,什麼也不知道。”
“哦?就是那個林振華?”陸佑安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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