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
人數太多,分坐兩張新中式長條茶台。
這一桌,林昭坐在主位上,林瀟坐在下首,同桌的還有於海威、彭宇飛以及李少李弈星。
方磊跑前跑後,親自倒茶。
方家除了表哥那一係走仕途,其餘都從商了。
這些大少看在方磊表哥的麵子上對他還算客氣,實則方磊的身份在眾人中最低。
茶香四溢,林昭抿了口茶,淡笑道:“林兄弟,我是個沒什麼文化的大老粗,說話直了一些。”
見林瀟不置可否,他繼續說道:“這次我們過來是想購買你手中的聚元玉。”
“哦?你們所有人都要?”林瀟輕笑道。
“對,不然他們也不會跟我一起來找你。”
“你為什麼這麼篤定我一定會有足夠的聚元玉?據我所知,聚元玉基本上沒在市麵上流通過。”
林昭見林瀟這副神情,心中踏實下來,接過方磊遞來的茶壺,親自給林瀟倒茶:“憑感覺!我查了你的所有資料。”
似乎怕林瀟誤會,林昭解釋道:“你別多想,個人資料對國家而言幾乎是透明的。
你回來這幾天的行蹤,還有五年前發生的所有事,想必已經出現在不少人的案頭了。”
“這個理由不夠說服我。”
林瀟把玩著空茶杯,語氣淡漠:“我沒有那麼多聚元玉,再說我也沒想賣。”
這話一出,彭宇飛和李弈星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作為華夏頂尖的大少,他們走到哪裡不是被人眾星捧月?
林瀟從見麵起就態度冷淡,既不諂媚也不說奉承話。
如今更是這般強硬,兩人已經到了發火的邊緣。
於海威同樣眼皮一跳看向林昭,生怕林昭生氣。
林昭麵色不變,起身對眾人說:“兄弟們,你們先出去轉轉,我和林兄弟單獨說兩句話。”
於海威七人互相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方磊,隨即起身朝茶室外走去。
林昭是他們這代人裡的老大哥,麵子自然得給。
至於林昭的哥哥?
那都是上一代的事了!
...
所有人離開後,林昭笑問道:“林兄弟,你好像有很多不滿啊?”
林瀟嗤笑一聲,不滿?
他們吃飯的時候商量怎麼用2000萬,1000萬,最後那個張紅星居然想用500萬買一塊聚元玉,當他沒聽見嗎?
這特碼和搶有什麼區別?
不然他又不是神經病,對誰都擺著臉!
“我哪裡敢有不滿,我和你們身份差的太多,最多做到互不牽扯,再說我沒有聚元玉,你們可以找何記玉器和秦少問問。”
“我讓幾個叔叔在明天的會議上支持陸家的提議,怎麼樣?”
林瀟‘唰’地抬頭盯著陸佑安,眼中殺意如實質般迸射而出。
林昭這話換個角度聽便是:你若不賣聚元玉,我就讓幾個叔叔反對陸家的提議。
軍人向來熱血,可林昭被林瀟這般盯著,隻覺一股寒意從頭頂直竄腳底。
這種感覺他隻在戰場上經曆過一次。
當時若不是戰友舍命相救,加上回國做了大手術,恐怕早已把命丟在戰場。
他清晰地察覺到,林瀟動了殺心!
“林兄弟,你別誤會!我沒有其他意思,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不會去乾擾那幾個叔叔的意見。”林昭硬著頭皮解釋道。
他原本確實有威脅林瀟的打算,但此刻麵對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凜冽殺意,那點心思早已煙消雲散。
林瀟身上的殺意逐漸收斂,呼吸也恢複了正常。
林昭喉結滾動了兩下,眼神忽然變得沉鬱,仿佛被無形的重物壓得喘不過氣:“林兄弟,我堂哥卡在罡勁境已經好些年了,你不知道...”
他抬手揉了揉額角,臉上流露出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去年他在境外執行任務,為了掩護小隊撤退,被敵人圍攻。”
說著,林昭扯開左袖,小臂上一道猙獰的疤痕橫亙在肌理之間:“類似的傷疤他全身上下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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