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將林瀟的表情看在眼裡,眼底的慌亂漸漸消失。
一曲舞畢,王牧小心翼翼問道:“前輩覺得如何?”
“不錯,不愧是比冰冥茶還有名的舞蹈。”
“前輩滿意就好。”
王牧臉上堆起殷勤的笑,躬身又道:“膳食早已備好,就在偏殿暖閣,晚輩特意讓人燉了雪蓮鹿骨湯,用的是千年雪蓮,最是滋補,前輩,請您移步過去嘗嘗。”
“也好,我正好有些乏了。”林瀟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慵懶。
他起身的動作一頓,雙手撐在扶手上,臉色狂變:“王牧,該死,你竟敢對我下毒!!”
王牧早在林瀟語氣不對的第一時間向門口衝去,聽見林瀟的話轉身哈哈大笑:“這是我玄冥冰宮幾千年前傳下來的寂元露,前輩還是好好享受吧。”
此時其他太上長老也反應過來,跟著衝到門口,王牧怪笑著關上會客室大門。
林瀟麵色難看,原地盤膝而坐,試圖調動靈力化解藥力。
太上長老們麵色驚疑不定,宮主玩的這一手竟然沒有提前告知他們。
如果不是那位前輩大意喝了寂元露,他們豈不是隨時有生命危險。
王牧陰冷的目光掃視眾人:“看什麼看,管好自己的嘴,回去乾自己的事吧。”
長老們即使心中不滿,也沒敢多說,對王牧抱了抱拳便各自離開。
王牧對大長老說道:“你在這裡守著。”
“是。”
王牧的計劃隻有大長老王前知道,寂元露還是王前親手下在冰冥茶裡的。
王牧離開冰宮來到禁地,通過層層禁製打開一扇冰晶大門,其內有一座冰台。
台子上放著一塊冰塊,冰塊中封著一個元嬰小人。
此人正是王牧的親爺爺,也是玄冥冰宮老宮主王開臣。
“爺爺,那位元嬰境修士喝下了寂元露。”王牧來到冰塊麵前恭敬說道。
一道傳音傳入王牧耳朵中,‘牧兒,做的好,隻要成功,老夫至少多出百年時間,如今那些老東西都死了,玄冥冰宮定能一統昆侖界。’
‘老夫不能離開冰封狀態太久,牧兒,你帶老夫過去。’
王牧眼中滿是炙熱,取出一件黑袍裹起冰塊,抱著他離開了禁地。
...
當王前見到黑袍下的元嬰小人時,整個人身體發抖。
他是王家人,怎能不認得老家主?
“宮主?這是老宮主?”
王牧不耐煩道:“大長老,不該問的不要問,你封鎖整座冰宮,無論是誰,都不能進來。”
王前根本不在乎王牧的態度,恭敬應道:“遵命!”
會客室的冰門緩緩打開,一個元嬰小人飛進其中,冰門隨即關閉,小人飛的很慢,身上還有些許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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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小人見到靈力紊亂,渾身無力的林瀟心中大定,出言嘲諷道。
“桀桀桀,寂元露消失的太久了,昆侖界竟然沒人知道此物,想你堂堂元嬰境大修士也會毫無防備中招。”
林瀟閉眼不語,額頭出現細密的汗珠。
元嬰小人飛到林瀟麵前,圍著他轉了一圈,嘴裡不停發出‘嘖嘖’聲。
最後停在林瀟麵前,惋惜道:“好一副肉身,可惜施展了《吞嬰噬壽訣》,你的肉身也用不成了。”
元嬰小人連連搖頭,即使在他們那個時代,也沒有林瀟這種等級的肉身。
“是嗎?《吞嬰噬壽訣》是什麼?”
“是...你怎麼還能說話?!”
鏘——!
一柄赤紅色小劍刺進元嬰眉心,恐怖的枯榮劍氣摧毀王開臣僅剩的一點生機。
小人連自爆元嬰都做不到,臉上全是驚恐,意識逐漸陷入黑暗。
那元嬰還沒來得及落地,一隻白皙的手掌便猛地抓住了他的頭顱。
林瀟確定王開臣已經死透,沒有在附近發現殘魂,為了保險起見,還讓鬼靈出來轉了一圈。
鬼靈一出來看見主人手中的元嬰,如同打了雞血。
“嗚~嗚~嗚~”
鬼哭狼嚎聲四起,鬼靈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一臉迷茫的回到主人麵前。
林瀟可沒想給鬼靈解釋,直接把它收進白骨小幡中。
林瀟不是沒想過抓活的,最後被他自己否定了,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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