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壇靈果酒,拍開酒封,分別倒了兩碗。
不是顧凡不知禮數讓老祖倒酒。
當林瀟拿出靈果酒時,顧凡眼睛就直了,死死盯著那酒壇。
特別是靈果酒倒出來的顏色,以及散發出來的酒香。
他眼眶瞬間變的通紅,鼓起勇氣試探道:“老祖,您是不是認識我周師兄?”
林瀟嘴角帶著惡作劇成功的笑容,端起酒碗道:“小凡啊,來,乾了這碗酒!”
顧凡眼中的淚水“唰”的掉了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他抹了把眼淚,端起酒碗‘砰’的一聲碰杯,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儘。
顧凡放下酒碗,這才感覺真實了一些,盯著林瀟臉上的笑容問道:“周師兄?真的是你嗎?”
林瀟麵容變換成周吳模樣,又恢複本來容貌:“當然是我,不過周吳是我的馬甲,恩,就是假身份,我的真名叫林瀟。”
“周師兄...林瀟...林師兄!”
見顧凡一時無法接受,林瀟也不多說,又拿出一壇靈果酒拍開酒封,放在顧凡麵前。
“用碗喝的太慢了,一人一壇,不準用靈力化解酒力,今天不醉不歸!”
顧凡抱住麵前的酒壇:“周..林師兄,這些年你去哪了?當初你走的時候說去東安國,樂承安使用秘法從我嘴裡套出你的下落,派出大量人手去東安國尋你,我擔心了好久!”
“還有你的修為...”
林瀟哈哈大笑:“遇到些意外,沒去東安國,樂承安派出的人注定無功而返。”
顧凡也跟著笑了起來,隨後又問道:“林師兄,樂承安那邊怎麼辦?”
林瀟擺擺手,提起酒壇:“哪裡還有什麼樂承安,雲州大陸已無樂家,不要磨嘰,喝酒。”
顧凡還有很多問題,見林瀟不願多說,便提起酒壇碰杯。
半個時辰後。
兩人菜沒吃多少,一人一壇酒已下肚。
林瀟自從修煉《焚天霸體訣》酒量就變大了,如果不是特別珍貴的酒,他很難喝醉。
顧凡那邊差了許多,林瀟不準他用靈力化解酒力,喝的搖頭晃腦。
喝酒期間,二人沒聊現狀,一直談以前的趣事。
顧凡也是百餘年來第一次如此放縱,這些年他活得很憋屈。
關在執法堂的二十年就不說了,從執法堂出來就和計智山參加礦脈戰。
即使偶爾喝酒也不敢喝多,有時間就修煉,即使比別人少了二十年時間,修為也在幾年前突破到築基圓滿。
如今他開啟龍血之體,可以說是築基修士中無敵的存在。
“林師...兄,我想聽..聽你唱歌,好聽!”顧凡滿臉通紅趴在酒桌上,抱著第二壇酒憨笑道。
林瀟清了清嗓子:“這個簡單,送你一首歌。”
“?空中樓閣青雲中,誰不追逐尋夢,浮名一朝轉眼無蹤,留不住,又何必苦苦爭鋒,紅塵來呀來,去呀去,都是一場夢,紅塵來呀來,去呀去也空~~~?”
顧凡“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酒,跟著唱到:“紅塵來呀來,去呀去都是一場夢...”
另外一個“天字”包間內,正在吃飯的兩名女修聽到歌聲猛地抬起頭,側耳傾聽。
作陪的男修士身穿高階法袍,手拿極品法扇,好一副翩翩君子模樣。
當然,如果不是深陷的眼窩,這副翩翩君子模樣就能坐實。
見兩個女人喜歡傳來的歌聲,男修士大手一揮:“既然兩位仙子喜歡,陳老,去把隔壁唱歌的道友請來,讓他們專門為仙子唱一遍。”
溫婉女修連忙阻止道:“言師兄,不用了,我二人隻是沒聽過這種歌曲,覺得很有意思。”
“詩怡師妹,這又不算什麼大事,等他們唱完,給他們些靈石就行,又不讓他們白忙活。”言師兄滿不在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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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
“詩怡,這種類型的歌曲我第一次聽,也挺好奇的,把唱歌的二位道友請來,如果他們唱的好,我們就打賞一點寶物。”另一名女修勸道。
“嗷~嗷~”二女腳邊趴著的犬妖叫了兩聲,顯然讚同主人的話。
“琬璿,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詩怡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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