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快,此人有點東西。」
廣狂生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轉變為更濃烈的貪婪。
乾坤門雖說以賭局、騙局為主要手段,不代表他們不會殺人奪寶。
若是能擒下此子,學會其遁法,他的實力必將大增。
「哈哈哈,小老鼠,再跑快些,本尊最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癲狂的笑聲從身後傳來,林瀟心頭一突,這聲音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聽過。
「對了,是那兩個瘋子!」
林瀟腦海中浮現出當初在熾陽界閉關,頭頂飛過的兩個人。
一個渾身浴血、身受重傷,扛著另一個隻剩半截身體。
除了容貌與現在不同,兩人發出癲狂至極的狂笑,與此刻緊追不捨的廣狂生如出一轍。
「就是他們!」
林瀟心頭狂跳,事後經過和黎夢冉的溝通,他得知了那場大戰的前因後果,那兩個瘋子正是乾坤門的兩位太上長老。
他還琢磨著修煉到渡劫圓滿幫黎夢冉拿回魂契,沒想到今日竟會在此相遇,而且看這架勢,對方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林瀟開口試探道:「閣下是乾坤門的道友嗎?」
廣狂生的笑聲戛然而止,透著精光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林瀟:「你認得本尊?」
「果然是乾坤門的道友,在下也是玄暉界的修士,曾在熾陽界戰場上與道友有過一麵之緣。」
「今日相逢,實屬緣分,道友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在下願以重寶相贈。」
廣狂生聞言非但沒有放慢速度,反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嘿嘿嘿嘿....重寶?本尊要的可不是那些死物。」
儘管廣狂生沒有說他要的是什麼,林瀟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倒並非如廣狂生猜測般身受重傷,隻是剛突破至渡劫後期,修為尚未徹底穩固,速度終究還是受到了影響。
如果沒有血元功的加成,他很快就能被廣狂生追上。
幸虧細犬給了那對金色豎瞳一點教訓,金色豎瞳害怕了,第二十七道天劫變成給林瀟的獎勵。
非但未傷及他分毫,反而化作一股精純至極的雷源之力順著經脈湧入四肢百骸,才讓林瀟有足夠的底氣與廣狂生周旋。
隻是可惜了這股雷源之力,未能徹底煉化便被迫投入逃亡,最後不知還能剩下多少,林瀟心裡都在滴血。
...
廣狂生越追越感覺不對勁,林瀟明明剛渡過三九天劫,即便有遁法秘術,怎麼可能一直保持這種詭異的極速?
自從坑的熔火宗幾近覆滅,廣狂生便藉此突破渡劫圓滿,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已穩固了修為。
忽然,廣狂生眼底忽然閃過一抹狠戾,身體消失在原地,施展了瞬移。
林瀟發現後方的動靜,當即也施展瞬移再次拉開與廣狂生的距離。
可他的瞬移比廣狂生少了近五千裡,雙方之間的距離被硬生生拉近了一截。
修行者一般不會先手瞬移,瞬移是修行者的保命手段,每次施展都有三息的間隔時間,足以可見廣狂生對他的殺心有多堅決。
正如林瀟所想,自從他道出了廣狂生的跟腳,廣狂生就動了必殺之心。
乾坤門經歷過一場滅門之禍,所以對招惹的因果格外敏感。
別看他們行事瘋狂,心裡比誰都清楚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林瀟既然是玄暉界的修士,一般的小勢力可培養不出渡劫後期的劍修,很有可能出自無妄劍域。
乾坤門又和九幽魔域共同算計了無妄劍域,既然遇到了自然不能留活口。
十萬裡...九萬裡...八萬裡...
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林瀟的心沉到了穀底。
就在此時,他看到了前方有一顆直徑足有數百萬裡的隕星,毫不猶豫地一頭紮了進去,遁入隕星內部。
廣狂生見此一幕,嘴角掛上譏諷的笑容,手中多出一柄通體漆黑、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長劍。
一劍斬出,劍光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能,瞬間洞穿了隕星堅硬的表層。
強大的威力把隕星內部攪得天翻地覆,無數碎石如暴雨般激射而出,一點寒芒穿透層層岩壁,把隕星捅了個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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