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和諧的是,白玉門戶的邊緣處有著斑駁的血痕。
由於時間過去太久,血痕早已乾涸,分辨不出具體屬於哪種生靈。
林瀟從大門上感受到了類似玄暉界天道的氣息,但是那些血痕,導致本該莊嚴肅穆的白玉門戶,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怪異感。
除了大門上的血跡,記憶裡本該璀璨奪目的星河,早已被血色霧氣染成了暗紅色。
昆侖墟前輩們打通的通天路,等於在這片虛空中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遠遠看去和大一點的空間裂隙沒什麼兩樣。
林瀟左右張望片刻,並未發現其他異常,邁步向那扇白玉門戶飛去。
離得近了,能清晰地看到血色霧氣從白玉門戶底下的門縫中滲出。
“源頭!”
林瀟心中一凜,原來這就是血色霧氣的源頭,也是通天路異變的原因所在!
他就說為什麼越往前走血色霧氣越發濃鬱,甚至吃一品清心丹配合血元功都難以完全壓製心底的躁動。
原來一切的原因都在這裡!
“門後是什麼地方?仙界嗎?”
林瀟走到白玉門戶前,仰頭看著大門上刻畫的符文,試圖從中解讀出通往門後的線索。
然而,他剛看了兩眼,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林瀟連忙移開目光,深吸一口氣,壓下腦海中翻湧的混亂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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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有些恍惚,總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待恍惚感徹底消散,他突然想起還是凡人時,被江如辭帶到天劍門,看到天劍門牌匾的感覺。
簡直就和此時一模一樣,都是麵對強大且未知存在的眩暈與迷惘!
“看來白玉門戶後麵的世界,即便不是仙界也是一個上位界麵。”
“可為何如此強大的界麵也會被血色霧氣侵蝕?他們沒有防護手段嗎?”
沒人能回答林瀟的疑問,三柄飛劍靜靜懸浮身側,這個問題超出了器靈的認知範疇。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林瀟想象中的通天捷徑沒有了,就算門後真的是傳說中的仙界,他也不會進去。
回頭看了一眼,這片虛空中的血色霧氣還在不斷鑽入虛空通道,林瀟幽幽歎了口氣。
此時的他有些狼狽,並非因為白玉門戶,而是這段時間以來,沒完沒了遭到怪物襲擾的結果。
那些家夥藏在一個個空間裂隙裡,時不時竄出來偷襲一下。
雖然實力參差不齊,但勝在數量眾多。
令林瀟精疲力竭,身上的劫器法袍換了好幾件,都失去了防禦能力,必須經由一品煉器師重新祭煉才能修複。
林瀟乾脆在白玉門戶前,布下一座僅能籠罩他一人的防禦陣法。
隨後在陣法內盤膝坐下,取出療傷丹藥和太初甘霖服下,運轉功法恢複狀態。
從進入通天路到現在用了半年時間,狀態調整到巔峰他就會離開,處理完地球的事便回龍門山。
玄暉界過去了一百六十多年,也不知道薑應雪他們怎麼樣...
...
“嗯?”
忽然,林瀟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
不對勁,很不對勁!
剛剛他還和以前一樣修煉,血色霧氣被血元功煉化為氣血之力。
可林瀟的氣血之力早已達到瓶頸,煉化出來的氣血無法再向內增益,儘數排出了體外,重新融入了周圍的血色霧氣中。
除卻這些,他在煉化血色霧氣時發現了一縷難以捕捉的縹緲氣息。
這股氣息無法直接被功法吸收煉化,順著靈氣湧入經脈,跟著周身流轉的氣血之力在體內循環遊走一圈。
它不化作修為,也不隨溢出的氣血排出體外,絲絲縷縷沉澱下來,悄然浸透筋骨血肉,最終潛藏在肉身之內。
林瀟微微偏頭看向白玉門戶方向,他不敢再去看大門上的符文,隻盯著大門底部的縫隙出神。
突然,林瀟麵色狂變,一個大膽的猜測湧上心頭。
萬一門後真是仙界,那麼仙界會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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