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好了就帶你去。”
褚玉蘭嗤笑,甩出一巴掌,“誰稀罕這種東西!”
她紅著眼,“我要報警!必須報警!你們陳家憑什麼這麼欺負我!”
陳衛民被女人眼裡的恨意嚇了一大跳。
他心中慌極了。
她怎麼可能恨他呢?
她最喜歡他了。
褚玉蘭咬牙,“就她趙嫣什麼都好,我褚玉蘭就爛命一條嗎?”
心中的委屈不斷冒了出來。
上輩子也是,這輩子也是,憑什麼?!
難道她重生一世,還要給陳家當牛做馬嗎?
她褚玉蘭到底做錯哪兒了,要經受這些?
陳衛民被她看的胸口一陣刺痛。
他皺起眉,“姐說是你撲倒她才引發的火災,玉蘭,報警也是你的錯,這是你欠她的!”
“你現在不理智,就先好好休息,我一會兒來看你。”
說罷,他忍住心慌,匆匆離去,不敢回頭看她。
房門被關上,褚玉蘭木著臉坐在床上。
心中仇恨不停翻湧。
她絕對不會放過陳家!
過了三天,褚玉蘭偷跑出醫院。
今天大領導來縣裡視察,她要給自己伸冤!
路過醫院花園,她撞見調情的兩人,連忙躲了起來。
趙嫣窩在陳衛民懷裡,擔憂開口,“要是褚玉蘭不肯回村怎麼辦?”
陳衛民捧著她的臉,深情吻著,“她會回去的,她離不開我,隻能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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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十分篤定,仿佛他就是褚玉蘭這菟絲子花的參天大樹,隻有依靠他,她才能活。
褚玉蘭心中冷冷一笑。
她不僅能離開他,還能給他帶一份大禮!
不再理會亂搞的兩人,褚玉蘭返回大院拿了所有證明材料,直奔政府大廳。
待領導出門的一瞬間,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要舉報陳衛民重婚,拋妻棄女,趙嫣頂替我高考成績入學,還有我功勳子女身份,而陳衛民身為乾部,知法犯法,幫助趙嫣掩人耳目,請領導為我做主!”
另一邊,陳衛民與趙嫣酣暢淋漓了三個鐘,才想起還在醫院的褚玉蘭。
沉穩的眸子裡閃過片刻心虛,他撈起一旁的襯衫,從沙發上起身。
酒店內,趙嫣慵懶地躺在床上,手中夾著一顆香煙,“這都幾點了?你還要去單位?”
陳衛民抿了抿嘴,“我去趟醫院,玉蘭還在那裡。”
聽到這個名字,趙嫣蹙起眉頭,“管她乾嘛?一個擋箭牌?弟弟,你不能還在乎她吧?”
這樣問著,她眸子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她記得,當年兩人明明早就商量好假死計劃,但陳衛民卻偏說太早過去太招搖,要拖一年。
一年後,他又以褚玉蘭那個婊子懷孕為由,又拖了一年。
這一直是她心裡的疙瘩,現在看陳衛民這依依不舍的樣子,更是來氣。
陳衛民撇過頭,“怎麼可能,我最喜歡的人是你,褚玉蘭……”
“她就是個狗皮膏藥!但她知道那一切的真相了,這個人必須看住,不然你我都跑不了。”
話是這麼說著,可心裡卻不舒服。
陳衛民對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迷茫一瞬,而後又轉過頭,對著趙嫣開口,“過幾天,我會親自把她送回去,你就別擔心了。”
趙嫣上下打量著,輕輕笑笑,眼眸微動,最後還是化作一汪春水,“好,那你快去快回,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嗯,這次我絕對會讓媽看緊她。”
說罷,陳衛民拎著外套,匆匆出了門。
趙嫣站在窗邊,看著男人騎自行車遠去的背影,眸子冷了下來。
褚玉蘭!
你怎麼陰魂不散的?
為什麼偏要纏著他們這對苦命鴛鴦?
咬了咬牙,趙嫣覺得不能坐以待斃。
她快步下樓,去了公共電話亭。
鈴響三聲,電話那邊傳來粗啞的聲音。
“小姨子,怎麼了想起我這個姐夫了?”
男人的聲音油膩猥瑣,“別窩在什麼勞子機關了,姐夫現在有錢,帶你去耍!”
趙嫣厭惡地皺著眉,“劉三輥,你要是不想自己那拉皮條的事被捅到上麵,就去把褚玉蘭收拾掉!”
“還有,告訴我大伯,若是不想沒了賭資,就讓褚玉蘭永遠不要來縣城!”
男人嘿嘿一笑,“這點事啊?沒問題,正好窩裡缺人,她那細皮嫩肉的,正正好。”
簡單交流兩句,趙嫣便掛掉了電話。
解決掉這個心腹大患,她微微鬆了口氣。
褚玉蘭啊褚玉蘭,別怪她心狠,實在是你太擋路了。
另一邊,陳衛民到了醫院。
“三床患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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