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各大獎項最終花落誰家。
開玩笑,那獎金高得實在太離譜,雖然文學不能用錢來衡量,但窮學生誰不喜歡做個有錢人?
大家都有投稿,可惜都石沉大海,競爭實在太激烈了。
駱一禾自然也不例外,自然也被退了稿子。
此刻的他坐在床上端詳著孫朝陽的那首詩,半天,捏了捏指關節,發出劈啪一聲響:“好,情緒到了,開始創作。“
“我們來到這座雪後的村莊
麥子抽穗的村莊
冰凍的雪水濾過小麥一樣的身子
在拂曉裡,她說
不久,我還真是一個農民的女兒
那些麥穗的好日子
們我撞碰地輕輕正候時這
w t . p o o在盡節章說小新最
神有地麥,神有地麥
“……朵花開盛們我像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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