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小心翼翼地將那塊牛尾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品味起來,起初,何大清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但很快,這份滿意中卻又夾雜了些許疑惑。
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何大清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柱子,你這道紅燒牛尾做得確實不錯,口感軟爛鹹香,回味還有一絲微甜,這肉燉得火候掌握得很好,雖然已經十分軟爛,但形狀依然保持完整,隻是,我總覺得吃起來略微帶了那麼一點兒血腥氣,想來應該是這牛尾浸泡的時間還不夠長,不過,這點小瑕疵倒也沒什麼。”
聽到何大清的點評之後,何雨柱心悅誠服地點點頭,眼中流露出敬佩之色。
何雨柱開口說道:“爹,您可真是太厲害了,這牛尾確實是泡的時間不夠,我當時也是擔心耽誤我娘吃飯,心裡一急,就手忙腳亂地開始做了。”
何雨柱話音剛落,何大清微微點頭,表示認可兒子的解釋,接著語重心長地說道:“那就行,隻要你能明白其中的緣因就好。這樣一來,爹也就放心了,不過呢,要想把這道菜做得更完美,還得靠平日裡多多練習才行。”
實際上,何雨柱內心深處對於何大清一直都是相當欽佩的,畢竟,何大清此前僅僅隻是在津城的“鴻賓樓”吃過那麼一回“紅燒牛尾”而已。
然而,當何大清品嘗完何雨柱親手烹製的這道菜肴後,竟然能夠如此精準且毫不留情地指出何雨柱在製作過程中的缺陷和不足之處,著實令人驚歎不已。
就這樣,何家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了一會兒,話題從美食烹飪技巧延伸至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歡聲笑語不時回蕩在房間裡。
不知不覺間,夜色漸深,倦意襲來,何家三口紛紛起身,互道晚安之後,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整個屋子很快又恢複了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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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過了幾天,何家這幾天大魚大肉的生活,可把賈張氏給饞壞了,起初賈張氏也就在家裡嘟嘟囔囔地罵上何家幾句。
這天下午,坐在自家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也不知腦袋抽了什麼風,看到李婉君從何家出來就開始了一陣亂罵。
看到賈張氏這架勢,李婉君深知不能和她講道理,萬一傷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可就麻煩了。
李婉君並沒有理賈張氏,而是轉身便回到自己家中,關上了門。
看著李婉君回了家,賈張氏以為李婉君怕了她,罵得更起勁了。
這時,何雨柱從‘榮石齋’拜訪周掌櫃回來,剛走進胡同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動靜。
就在賈張氏扯著嗓子破口大罵、罵罵咧咧的時候,她那高分貝的嗓音也像一陣狂風般席卷而出,傳到了巷子裡。
越往院門走,何雨柱聽得就越清楚,哪怕他還沒有走進院門,賈張氏刺耳的叫罵聲卻已經毫無阻礙地傳入了他的耳中,並且聽得真真切切。
當何雨柱剛踏進院子,在何家門口破口大罵的賈張氏就察覺到異樣,趕緊灰溜溜的小跑回自己家中,關上了門。
何雨柱自打從津城回來,他都苦於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契機來徹底破壞他們家與賈家之間的關係。
賈張氏這麼一鬨,這個絕佳的機會就擺在了何雨柱的麵前。
何雨柱心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回到院子的何雨柱也沒有和賈張氏一般見識,因為他心中滿是對李婉君的擔憂,他眉頭緊皺,狠狠地瞪了賈家的方向一眼之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自家屋子快步走去。
一進自家屋子,何雨柱便看見李婉君正坐在床邊,身體微微顫抖著,低聲抽泣著。
隻見李婉君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經變得紅腫不堪,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斷湧出,眼眶周圍泛起點點淚光,好像充滿了無儘委屈。
見到這個景象,何雨柱的心仿佛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疼痛難忍他急忙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李婉君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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