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心裡清楚,他是沒機會逃脫的了,為了自己的兒女,隻能老老實實地向韓王交代了尤渾的藏身之地。
季墨忽然道:“韓王殿下,小的有一個請求,能不能將我的兒女,送去到我的三弟家裡。”
小胖子認真的道:“送去哪裡都可以,你不怕黑虎幫他們找你的三弟報複?”
季墨道:“我的三弟,他不是江湖中人,他是一個秀才,在江南的一個小私塾當教書先生,沒人知道他是我的兄弟。”
眾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季洪、季墨這兄弟倆人平時無惡不作,手段殘忍,竟然還有一個有秀才功名的兄弟!
季墨見眾人沒說話,又道:“韓王殿下,我知道尤渾他搜刮的錢財,都藏在一個地方,可能有三四十萬兩銀子,在下願意將那個地方告訴殿下,隻要韓王殿下把我的兒女安全的送去給我三弟。”
小胖子愣了一下,尤渾還藏有四十萬兩銀子?
大雍國庫空虛,自己父皇正為了銀子頭疼呢,有了這四十萬兩銀子,可緩解不少壓力了。
賈環奇怪的問道:“季墨,尤渾他藏銀子的地方,為何會告訴你?”
季墨道:“並不是尤渾他告訴我的,有一次他受了傷,我送尤渾他過去躲藏養傷,無意中發現他往地窖下麵藏銀子,我才知道的。”
小胖子笑道:“季墨,隻要你老實交代,等我們抓了尤渾,你的兒女,本王一定會給你安排送去給你三弟的。”
朱康喃喃自語的道:“尤渾,一個開青樓賭場的混蛋,竟然能有這麼多銀子?”
秦唯道:“朱總管,您有所不知,這尤渾在京城已經混了十幾年了,據說以前他是索大學士府邸出來的人,後來索大學士倒台了,他卻沒有事,也不知他投靠了朝廷的哪幾個大人物,沒過多久,他又混的風生水起,在京城繼續經營他的青樓和賭場。”
…………
見賈母讓王熙鳳從公中拿銀子,給賈琮買個官身,王夫人眼裡流露出一絲渴望,不時的望向賈母。
賈母知道王夫人是什麼意思,卻裝作看不見。
賈赦國子監的名額,已經給了寶玉了。國子監監生的名額,在外麵是值不少銀子的,薛家的薛大傻子為了進國子監讀書,就花了一千兩銀子。
隻要寶玉在國子監好好讀幾年書,出來就能去六部當官辦差了,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賈母答應將來給自己捐一個八品筆帖式的官身,賈琮心裡正高興呢,薛姨媽把賈琮拉到一旁,小聲的問道:“琮哥兒,方才你說賭場的管事,他們打了蟠兒,蟠兒他受的傷嚴重嗎?”
賈琮見薛姨媽滿臉擔心,笑著安慰道:“薛姨媽,您不用擔心,他們打了一下薛大哥的左臉,環哥兒已經給了薛大哥藥膏,我到刑部看見薛大哥的臉已經好很多了,他說已經不疼了。”
薛姨媽才放下心來,笑著感謝道:“琮哥兒,勞煩跑一趟去打探消息了,要不然,今晚上我這覺可睡不安穩了。”
賈琮擺擺手,讓薛姨媽不用客氣。
薛姨媽心裡盤算著,感謝人,也不能光用嘴說,明日等薛蟠回家了,讓薛蟠給賈琮送點禮。
…………
刑部大牢門外,督捕司郎中蘇遠剛剛趕來到,正在大牢門外麵,小聲訓斥員外郎秦唯。
“哼,秦大人如今是攀上高枝了,不將我這督捕司的郎中,放在眼裡了?”
刑部督捕司最大的官,是郎中蘇遠,員外郎秦唯等於是文官的副職,是輔佐郎中的。
今晚上鬆竹館的行動,督捕司總共隻有五隊的捕快,已經出動了三隊,這麼大的抓捕要犯的行動,卻沒有通知督捕司一把手蘇遠,這自然是說不過去的。
作為一個部門的掌印長官,自己部門的武將與文職副手有大行動,卻唯獨不通知自己,蘇遠生氣也是正常的,等於被部門的二把手和三把手聯手給架空了。
蘇遠在外麵罵了一會兒秦唯,秦唯隻推說是韓王殿下晚上去鬆竹館飲酒作樂,被黑虎幫無辜的圍攻,臨時調自己過去救援的。
秦唯這話,蘇遠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韓王剛剛在青樓那邊鬨事,你們三隊的捕快一百多人,和韓王府兩三百護衛,不到一刻鐘已經集合完畢,盔甲整齊,兵器弓箭齊備的包圍了鬆竹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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