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麵對佛朗西斯的問話，艾連娜心中並沒有過於慌亂。
她鎮靜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我隻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那你可以走了。”佛朗西斯聳了聳肩，“門沒有鎖，你走吧，外邊的人也不會攔你。”
艾連娜一副驚喜的模樣，“真的？”
佛朗西斯沒有說話。
艾連娜遲疑了下，一迅速地往房門走出……即將開門的瞬間，卻又下意識地回頭，隻見佛朗西斯根本不在意她的去留。
艾連娜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轉過身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麼。”佛朗西斯輕笑著問道。
“……知道我做的這一切。”艾連娜滿臉無奈，“是我太天真了嗎？”
佛朗西斯打量著她，“類似的這種【劇情】，我都想不起來遇見過多少次了，比你設計的【劇本】更好的人，大有人在。”
艾連娜瞬間臉色變得蒼白，甚至身子發軟的後退，靠在了門上，恐懼感像是讓心臟漏空了般。
“你確實叫艾連娜，身份是【凱旋宮】的領班，追捧你的貴族不少。”佛朗西斯淡淡說道：“你的叔叔是方度，是這裡的總經理。他已經不讓你來接近我了，但顯然你並沒有在意你叔叔的叮囑。”
“你…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艾連娜滑著門扉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為…為什麼？”
“隻是想要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而已。”佛朗西斯隨意一下，“我是一個生意人，對於商品，一般都會進行評估。”
艾連娜心思是縝密的，否則也不會自導自演這樣的事件，就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特別一些……一些讓佛朗西斯這種“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稍微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
“我…我合格了嗎？”她略帶一絲希冀地問道。
“目前看來，毫無價值。”佛朗西斯搖搖頭。
艾連娜瞬間被抽乾了力氣似的，這與她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她是怎麼敢的，敢去挑戰這種立於【科學側】金字塔頂的權貴。
“我…我隻是想要抓住一個機會而已……”艾連娜喃喃自語，“我不想一輩子都過這種生活……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一個自大且愚蠢的女人，能做什麼呢。”
艾連娜低頭沉默不語。
“不走嗎。”佛朗西斯滿臉的索然無味，“我今天心情其實不錯的。”
“我…我能不能討要一個為您工作的機會？”艾連娜忽然抬頭。
“工作嗎。”佛朗西斯側頭又打量了艾連娜一眼，“我身邊並不缺手下。”
“我可以幫你打探消息！”艾連娜飛快地道：“【凱旋宮】每日來往的權貴很多，我在他們之中也還受歡迎，我能夠為您提供各種的情報，各種的小道消息……”
佛朗西斯沒有說話，隻是手指輕敲著，過去好一會兒，在艾連娜忐忑不安的等待之中，他才開口說道：“好，我可以給你一個工作的機會。出去吧，找一個叫派多蒙的人，他會安排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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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
“讓我看到你的價值。”
……
“這是一份契約，簽了吧，簽了之後，你就是老板的人了。”
派多蒙是佛朗西斯的手下之一，一名【輝月】中階的不朽。
契約……或者說是思想鋼印，一旦種下之下，便會對佛朗西斯奉若神明……這是【魔法側】搞信仰的一套，但隻能針對力量在【輝月】之下的個體。
顯然，艾連娜是一個生命很脆弱的個體。
她沒有任何的遲疑，當著派多蒙的麵，直接完成了思想鋼印的烙印……派多蒙滿意地點點頭，他的老板佛朗西斯一年到頭會碰到很多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家夥。
倒也不是全部都沒有價值……生意人嘛，最擅長就是廢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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