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裝模作樣!
那為首的血蠻族強者猛地一跺腳,腳下的地麵的一聲塌陷了數尺之深。他渾身暗紅色的血氣在這一刻如同沸水般瘋狂翻湧,那股暴虐而瘋狂的血氣波動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遠古凶獸,在空氣中發出了一陣陣低沉的咆哮。
我等人多勢眾,豈能懼你一人!
他狠狠咬牙,麵目猙獰地嘶吼道。雖然葉飛的氣場威壓的確強大,但還沒有強大到讓他們望而生退的地步。在他的認知之中,眼前這個年輕人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他們這邊可是有著十五萬蠻紋的首領坐鎮,外加兩名十萬蠻紋的強者和數十名精銳戰士,區區兩個人,也敢在他們麵前大放厥詞?
別說我們不給你機會!
血蠻族首領伸出了三根手指,眼中閃爍著殘忍而陰鷙的光芒。
三息之內,不滾則死!!!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平原之上炸響,暗紅色的血氣隨著他的怒吼朝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將周圍的野草都壓得彎下了腰。
兩位兄弟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們二人人數太少,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是速速退去!
戰蠻族這邊僅剩的幾人,同時對葉飛二人喊道。
蠻戰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急促而焦灼。他雖然重傷未愈,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卻仍然清醒得很。他十分清楚,血蠻族一方人多勢眾,光是十萬蠻紋以上的強者就有三名,更遑論那個十五萬蠻紋的首領。葉飛二人雖然氣勢不凡,但人數上的劣勢實在太過巨大,若他們插手此事,恐怕也要難逃殺身之禍!
他不想看到兩個好心人因為救他們而白白送命。
走!快走啊!
蠻戰身後的幾名戰蠻族戰士也紛紛開口,他們的聲音嘶啞而焦急,其中還夾雜著幾分苦澀與無奈。他們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但他們不願意連累無辜之人。
可葉飛卻是波瀾不驚地無視了在場所有人的善意提醒。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那笑容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與畏懼,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與不屑。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血蠻族的眾人,如同在審視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讓我,死?
葉飛的聲音平淡而從容,如同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血蠻族首領聞言,麵色猛地一沉。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暴怒之色,渾身的暗紅色血氣在這一刻瘋狂暴漲,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血色火山。
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休怪老子手下無情!
為首的血蠻族強者冷聲爆嗬,十五萬蠻紋之力爆發的瞬間,率先一拳朝著葉飛的方向攻來!
那一拳裹挾著十五萬蠻紋的恐怖蠻力,暗紅色的血氣在拳鋒之上凝聚成了一顆碩大的血色拳影,如同一頭咆哮的血色凶獸,朝著葉飛的方向轟然砸來!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了一陣陣尖銳的嘶鳴。大地在拳風的碾壓之下寸寸龜裂,一道道深達數尺的裂縫如同蛛網般朝著四麵八方瘋狂蔓延。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風撲麵而來,那腥風之中蘊含著濃鬱到了極點的血氣,仿佛連空氣都被這股血氣所汙染,變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紅色。
戰蠻族僅剩的幾名戰士麵色驟變,他們太清楚這一拳的威力,十五萬蠻紋的全力一擊,足以將一座千丈山峰轟成齏粉!
小心!
蠻戰嘶聲大喊,眼中滿是焦急與悔恨。他恨不得衝上去替葉飛擋下這一拳,但以他此刻重傷未愈的身體,別說擋拳,連站穩都是奢望。他的雙腿在微微顫抖,每一次用力都會從傷口處湧出一股鑽心的劇痛,但他仍然拚命地想要站起來,想要做點什麼。
然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顆血色拳影朝著葉飛轟去,心中湧起了一股無儘的絕望與不甘。
可是。
麵對那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拳,葉飛紋絲不動。
他甚至沒有抬眼去看那顆轟然而至的血色拳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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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五指微張。
然後。
握拳。
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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