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幾個年輕點的員工靠著牆,低聲嘀咕。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小夥子歎了口氣:“最近公司走了好多人,工程部那邊辭職了三分之一還多吧。項目部和設計部也沒少走,我前兩天還聽袁銘說,他都想跳槽了。”
旁邊一個瘦高個撇撇嘴,手裡捏著根沒點著的煙:“留下來乾啥啊?沒項目做,總不能去東南區賣公墓吧?我聽說那邊那兩塊墳地到現在都沒人接手,公司這是想讓咱們改行當殯葬中介?”
電梯口那邊更熱鬨,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層湊一塊兒,聊得唾沫星子亂飛。
一個禿頂的男人抖了抖手裡的文件夾,語氣酸溜溜的:“看董事長回來怎麼說吧。金瑞地產那邊有人拉我,還是負責以前那個項目。本來我都猶豫著要去了,可聽說董事長回來了,那瞎折騰的也走了,我就想著再看看,公司下一步能不能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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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留著小胡子的家夥冷笑一聲:“好轉?指望誰啊?胡董回來就能變出項目來?早乾嘛去了!那姓陳的在的時候,胡董不是在歐洲滑雪,屁都沒吭一聲,現在人走了,公司都成空殼了,還能翻出啥花兒?我前兩天碰到了一個盛華地產的經理吃飯,這裡頭的水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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