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墨兒並沒有打算對白七魚隱瞞什麼,她輕聲說道:“李老二應該跟你提過,他是我哥哥。
他開賭場,放高利貸,可能是因為做這種缺德事做多了吧,他身體出了問題。
醫院一直找不到能和他配型成功的器官,後來有人介紹了一個地下販賣器官的組織。他們承諾能幫他換器官,但後麵你就知道,劉浪被抓了起來。”
她說完後,抬眼看向白七魚,想看看他的反應,卻見他神情如常,沒有半點驚訝的樣子。
“你不驚訝嗎?”劉墨兒皺眉,心裡有些疑惑。
白七魚搖了搖頭,當然不驚訝,從劉浪那裡獲得的詞條是【偏財】,劉浪是什麼樣的人都不值得他驚訝。
劉墨兒見狀,反倒來了興致:“那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卷進這個案子的嗎?”
白七魚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將自己從一開始卷入屍庫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當劉墨兒聽到劉浪竟然用椅子砸白七魚的頭時,頓時氣得眉頭倒豎,直接拍了下車座:“原來是這麼回事,還有,劉浪他居然敢砸你!不行!他必須判死刑!”
白七魚嘴角抽了抽:“那不是你親哥嗎?”
劉墨兒哼了一聲,眼神裡滿是冷意:“親哥?從他開始放高利貸的那一刻起,他就隻是‘劉浪’,而不是我哥了。這次替他當辯護律師,也不過是看在一點親情的份上。再說了——”
她突然目光嫵媚地看向白七魚,聲音微微放柔,“親哥哪有爸爸重要啊,你說是吧?”
白七魚猛地一震,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差點沒穩住方向盤,車身都輕微晃了一下。
完了,我這幾十年的道行差點就毀了!這女人怎麼什麼都敢說啊?太要命了!
不行,得趕緊擼完詞條,把她放下!再這樣下去,非得被她撩到道心不穩!
想到這裡,他將車緩緩停在路邊。
劉墨兒見狀,有些疑惑地問:“怎麼了?怎麼突然停車了?”
白七魚不說話,隻是伸手牽過了她的手。
這一動作讓劉墨兒一愣,隨即心中湧上一股難以抑製的喜悅:他這是乾嘛?他終於要主動了嗎?!
而白七魚心中也充滿了欣喜,隨著那熟悉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他緩緩鬆開了劉墨兒的手。
不過眉頭卻微微皺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到白七魚的表情,劉墨兒立刻問道:“怎麼了?”
“我感覺車胎好像出問題了,你能下去看一下嗎?”白七魚說道。
“好啊。”劉墨兒笑著點頭,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然而,她剛一下車,白七魚一腳踩下油門,車子瞬間竄了出去,風馳電掣般遠離了她的視線。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拜拜了您內,竟然還垂涎於我的肉體,呸,白日做夢!
而站在原地的劉墨兒看著車子揚長而去,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白七魚說出車胎有問題的時候,她就知道白七魚在打什麼主意。
但她並不在意,甚至覺得這樣的白七魚有些可愛,她想要看到他自以為成功,然後喜悅的樣子。
劉墨兒笑著搖了搖頭,之前讓你跑掉過一次,但是,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隨後,劉墨兒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我在健康街,來接我。”
電話那頭,助理恭敬地回答:“好的,對了,墨兒姐,劉浪少爺那邊想見您一麵。”
劉墨兒嗤笑了一聲,話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冷漠:“不見。告訴他,讓他重新找律師吧。他的事,我以後不會再管了。”
劉浪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當初用凳子敲白七魚的那一下,居然讓自己失去了唯一逃脫法律製裁的機會。
而此時白七魚正查看著自己從劉墨兒那裡獲得的詞條呢。
【律師(紫):了解並能運用所有的法律條文。】
他掃了一眼,隨即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可惜了,不是【律條信奉者】。要是那樣的話,我直接當個法外狂徒多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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