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波在旁,看著許瑾瑜上下打量著白七魚,立刻就知道,許總肯定是生氣了,於是立刻站出來,裝作震怒的樣子:“乾嘛呢!趕緊起來!剛來就睡覺,你不想乾了嗎?”
白七魚依舊一動不動。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裝死!
就像上學時,老師要檢查作業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沒寫,但你就是嘴硬,說自己“忘帶了”!
而許瑾瑜卻突然瞪向俞波:“吵什麼!?”
俞波一愣,“許總,我這是喊他起來呢。”
“喊他起來?”許瑾瑜不悅皺眉,“員工辛苦一天了,休息一會兒不行嗎?”
“可這是上午啊,而且,他還是剛來的……”
俞波話都沒說完,卻被許瑾瑜低聲駁斥道:“讓你小點聲你沒聽到嗎?吵到他怎麼辦?”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等等,許總……是在維護白七魚?!
怎麼回事?!許總不是一向以鐵血手段著稱的嗎?!
俞波更是滿臉懵逼,明明一直以來,公司規章製度嚴苛無比,怎麼今天許總突然換了一副麵孔?!
就在眾人還在震驚的時候,許瑾瑜忽然抬腳,走到了李子靜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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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冷冷地落在李子靜身上。
李子靜心頭一顫,忍不住緊張起來。
天呐!許總這麼近距離盯著自己看是幾個意思?!
她以前遠遠見過許瑾瑜幾次,但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她如此近距離盯著,那種無形的威壓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幾次想要開口解釋什麼,但都被許瑾瑜的氣勢壓了回去。
“你,往後退一下。”
許瑾瑜終於開口,語氣淡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子靜如蒙大赦,趕緊退開,生怕慢一秒都會惹上大麻煩。
而就在所有人疑惑之際,許瑾瑜輕輕轉身,隨意地坐到了李子靜原來的椅子上。
然後……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白七魚。
沒有催促,沒有質問,也沒有怒斥。
她就這麼坐著,目光沉沉地盯著他。
俞波見許瑾瑜這樣,頓時眼前一亮,不愧是許總啊,剛才他那麼大聲,白七魚應該早就醒了。
現在許總坐在這裡就是給白七魚施加壓力,告訴他,你不起來,我是不會走的。
隻不過他有些不理解,白七魚就是個小員工而已,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
難道是許總想要借白七魚這個事件來警告其他人?
他甚至已經腦補出了一整場商戰大戲:許總以雷霆手段整頓紀律,警告所有人“公司絕不養閒人”,而白七魚,就是那個被殺雞儆猴的倒黴蛋……
其實根本沒有他想的那麼複雜。
許瑾瑜隻是在懷念。
懷念很久以前的那些夜晚,這個男人也在她身邊這樣安然入睡,安靜到讓人不忍心打擾。
白七魚現在是如坐針氈,他怎麼也沒想到,許瑾瑜竟然就坐在那兒了。
沒用了,看來是趴不住了。
白七魚隻能是從桌子上直起了身子,無奈回頭看向許瑾瑜。
許瑾瑜看到白七魚醒過來,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許瑾瑜心跳猛地加快,眼底的淩厲與精明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張了張嘴,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溫柔:“你……你醒了。”
辦公室裡瞬間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許瑾瑜,仿佛聽錯了一般——這聲音,這語氣,太溫柔了吧?!
這是什麼操作?先安撫一下,再來個致命一擊?
白七魚隻能尷尬揮了揮手:“你好。”
許瑾瑜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眾人心底一鬆,果然,剛才那是偽裝!現在才是真正的風暴降臨!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伸手抓住白七魚的手,眉頭緊皺:“你的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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