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魚看這架勢,知道不能讓她們這麼鬨下去了。
“你們兩個先鬆開我。”
聽到這話,蘇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鬆開了。
可虞靜裳卻不依不饒,反而抱得更緊:“我不。”
白七魚眼神一冷,微微扭頭看向她,語氣低沉:“我讓你鬆開,你沒聽到?”
聽到白七魚命令式的語氣,虞靜裳心臟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起來。
就是這個!就是這種感覺!
下一秒,她乖乖鬆開手,低垂著頭,小聲道:“好的……主人。”
聽到這久違的稱呼,白七魚嘴角微抽。
身為軟飯男的他自然要服務好金主。
在外人麵前,她是那種高貴、冷豔、端莊的心理醫生,自帶一股難以接近的高傲感。
但在白七魚麵前,就是一個可以讓白七魚隨意拿捏的小女仆。
隨便揉,隨便拿捏。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蘇芷卻聽得一清二楚。
她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錯愕、震驚,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女人,竟然叫七魚“主人”?!
白七魚卻神色如常,伸手輕輕地摸了摸虞靜裳的腦袋:“很好,我現在要走了,你不要跟著。”
虞靜裳急了,連忙拉住他的袖子,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可是,主人……我,我不想離開你,我也不能離開你。”
白七魚眉頭微皺,目光一沉,眼神淩厲地掃了她一眼。
虞靜裳身子一顫,下一秒,瞬間乖得像隻小奶貓,小聲道:“我……聽你的……”
這時候,白七魚才淡淡開口:“地上的橫幅幫我收起來,這幾天我還會再來。”
聽到這話後,虞靜裳瞬間開心起來,她能分辨的出,白七魚說的不是假話。
“好的,主人!”她語氣歡快,臉上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雀躍。
白七魚滿意地又揉了揉她的頭,這才和蘇芷轉身離開。
周圍的人呆愣愣地站在那裡,雖然他們沒有聽到虞靜裳叫白七魚主人。
但白七魚的表現和動作卻看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他剛才是不是把虞靜裳摸頭當成小寵物了?!
最關鍵的是……
虞靜裳還一臉享受?!
這到底是什麼逆天劇情?!
圍觀的大多數人,本來就是心理診所的客戶,對虞靜裳的脾氣再了解不過。
在他們眼裡,虞靜裳雖然表麵親切溫柔,但那隻是職業需要,為了讓客戶願意敞開心扉罷了。
骨子裡,她可是個高傲得不行的女人!
可現在呢?
竟然心甘情願被人摸頭殺,還滿臉滿足?
這、這合理嗎?!
這合理嗎???
同樣圍觀了全程的助理也徹底看呆了,忍不住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裳姐,您……沒事吧?”
虞靜裳還沉浸在回味之中,被打斷後,語氣不悅:“我能有什麼事?”
助理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就是感覺您剛才被釣成翹嘴了。”
“哼,別廢話!”虞靜裳冷哼一聲,直接指著地上的橫幅:“趕緊收好,放到我辦公室,鎖進保險櫃!”
助理低頭瞥了一眼那廉價得不能再廉價的橫幅,嘴角微微抽搐,滿臉無語:“裳姐,這沒必要吧?”
“你懂什麼,主……咳咳,七魚的東西,我當然要收好了,別廢話,趕緊,還有那些錦旗。”虞靜裳指著地上散落的十幾個錦旗說道。
說完,虞靜裳看了眼白七魚遠去的背影,這才離開了。
助理站在原地,目送著她離開,又看了看遠去的白七魚,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不對勁,我裳姐好像變成舔狗了……”
而此時,白七魚和蘇芷走出去還沒多遠,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喘著粗氣的聲音。
“大師!等一下!請稍等!”
白七魚皺了皺眉,轉頭一看,就見王向建挺著大肚子,像一隻肥企鵝一樣,一邊狂奔一邊瘋狂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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