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淩弦棠已經陷入了震驚之中。
她不需要聽名字,僅僅是這個聲音,就讓她確定了——是他!
腦海中的記憶瞬間被喚醒,仿佛回到了那個初見的夏天。
——那時,他還是個少年。
第一次見麵,他攔下我的跑車,眼神明亮,嘴角帶笑,然後理直氣壯地開口:
“姐姐,求包養。”
我發現少年長相不錯,玩心頓起,便隨口調侃:“行啊,不過得先讓我笑一次。”
少年歪著頭想了想,認真說道:“那我給你學動物叫吧?”
“動物叫有什麼好笑的嗎?”我不理解。
他很正經地說道:“你肯定沒聽過鴨子叫,我給你學一下,鴨子是這麼叫的:姐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笑了。
但是我卻玩了個心眼,說隻包養他一天。
他不僅會唱很多我從未聽過的歌,還給我講了許多好玩的故事,讓我在繁忙而冰冷的生活中,第一次感受到單純的快樂。
於是,我又包養了他一天。
然後又一天,又一天……
我對這個少年,越來越著迷。
他從不問我的身份,也不在乎我的背景。
他接近我沒有目的。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個接近我沒有目的的人!
其實也不對,他也有目的,隻不過很純粹:一日,三餐!
後來,突然有一天,他說他是有良心的,不能把一隻羊薅禿了。
我當時沒有在意,直到他離開我才明白過來。
他每天隻花個幾十萬而已,竟然就害怕薅禿了我?他怎麼這麼可愛啊!
這一次,我要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我要讓他肆無忌憚地薅!
更重要的是,我要讓他愛上我!
想到這裡,淩弦棠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
這一幕,落在王紅眼裡,讓她後背發涼。
她跟了淩弦棠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她露出這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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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她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就在王紅越想越害怕時,淩弦棠突然抬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把電話打回去。”
王紅一愣:“什麼?”
淩弦棠收起笑意,語氣平靜而不容置疑:“我說,給他打回去。不管他賣什麼,你都買!還要想辦法聯係上他,聽明白了嗎?”
王紅一個激靈,立刻點頭:“聽明白了!”
她雖然不明白淩總到底要做什麼,但話裡透著一絲生機,她哪敢猶豫,立刻拿起手機,撥回了剛才的號碼。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白七魚皺眉看著手機上被掛斷的電話,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難道我用錯了【銷售玄學】的方式?
一旁的李偉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沒關係的,這種情況很正常。雖然我第一天就出了三單,但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你慢慢來就可以。”
白七魚:“……”
李子靜笑著插話:“對啊,別急,一會兒我教你一些話術,你還是有機會像李偉一樣出三單的。”
然後,她話鋒一轉,故作無意地說道:“不過呢,像我第一天就能出十單的,還是要看運氣的。”
李偉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翻了個白眼。
每次他在新人麵前炫耀業績,這個李子靜就要跳出來壓他一頭!
不就是十單嘛!
李偉冷哼一聲,手指朝不遠處一指:“七魚,你別聽她吹牛。看到趙大柱在給他倒水的那個人了嗎?”
白七魚順著方向看去。
隻見趙大柱正給一個男人倒水,而對方理所當然地接受著。
李偉語氣鄭重:“他叫鮑偉誠,是我們公司的銷售冠軍,每天基本都能出十單,有時候甚至能達到二十單,是我們這裡的銷冠!”
白七魚眯了眯眼,他之前也和這人打過招呼,可對方始終愛搭不理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銷冠這麼囂張的嗎?
這時候,李子靜拍拍白七魚的肩膀,“別想那麼多沒用的了,咱達不到人家那個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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