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再次隨著薑團團詭氣的運用發生改變。
劉暢和林有道兩人反應過來時,已經躺在了床上。
眨眨眼。
林有道突然發現,他的視力恢複了!
隻是,除了眼睛,身體被牢牢固定在了床上,無法動彈分毫。
而且這個床,還是立著的,自己直麵那詭異生物的後背。
如果可以行動,定然能夠一舉偷襲得手。
林有道恨恨想著...薑團團卻當著他的麵,掏出了一把冒著黑氣的殺豬刀。
又是一把詭器!
這該死的詭異生物,還挺富有。林有道暗罵一聲。
同時腦海裡也在琢磨薑團團剛才那一句‘可以清晰感受自己被解剖的死法,庖丁解人’的詳細意思。
現在,她恢複自己的視覺感官,不會是要自己看著劉暢被解剖吧?
想到這裡,他的神經線都緊繃了起來。
對劉暢,他的一見鐘情是真的。
無論出於何種手段,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得到劉暢,哪怕現在劉暢知道了那不能言說的真相,也依舊改變不了他對喜歡的病態追求。
“噓!”
“仔細傾聽!”薑團團閉上眼睛,殺豬刀的刀背在劉暢的額頭上開始向下滑動。
金屬的冰涼觸感,驚心動魄!
劉暢瘦小的身體微微一顫,恐懼的聲音鎖在喉嚨裡,無法發出分毫。
在聽覺感官被放大之下,她仿佛聽到了自己皮肉被切開的聲音!
還有...血液從手腕處傷口湧出,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
瞪大的雙眼瞳孔聚縮。
心臟跳動的速度也來到了極致。
薑團團感受著劉暢此刻因為恐懼而達到一百六十以上的劇烈心跳,手掌輕翻。
原本拿在手中的殺豬刀隨著她手掌的翻轉,也跟著翻轉了一圈。
從刀背化作刀刃,從喉嚨處下刀。
‘啵~’
‘刺!’
刀刃輕鬆劃破劉暢的皮膚,刺入皮膚下的血肉之中。
一刀斬破聲帶,讓她哪怕是恢複了五感,也絕對無法發出完整音節。
繼續向下揮刀。
刀鋒遊龍。
宛若在畫卷之上揮灑丹青。
劉暢本人除了在最初被刺破喉嚨的瞬間感受到了劇烈疼痛外,全是‘微微的’‘火辣辣’的痛感。
就仿佛又辣椒水浸泡在她的身上一般。
還有一種密密麻麻的‘癢痛’感。
形容不上來,但極其難受,痛苦的劉暢不斷掙紮,試圖掙脫詭異場景的束縛。
心跳也再次打破閾值,達到了驚人的180!
‘鐺鐺!’
鎖住身體的鎖鏈隨著她的晃動發出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炸的她耳膜劇痛。
與她不同。
被病床束縛並且站立,從薑團團身後觀看劉暢被解剖、切割,完整剝下皮的林正道甚至忘記了呼吸。
“你該死!”
“畜生!”林正道突然發覺自己沙啞的喉嚨發出了一絲聲響。
薑團團聽著,露出病態的微笑:
“如此美妙的‘祝願’,你恐怕沒少聽吧?”
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了那一日日、一夜夜遭受霸淩的場景。
下刀的力度更重了。
接下來,就是骨肉分離了!
臟器完整保留在身體上,心臟剖開的瞬間,它還在跳動。
在林正道的目光中,瘋狂跳動。
血液已經將整個床浸染透了,可他能從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中感受到,劉暢還活著!
如此場景...難怪,生日宴會被人類稱為十大禁忌場景之一...難怪生還率為0。
林正道對薑團團的恨意攀升到了頂峰。
同時,他又聯想到了自己接下來要麵臨的場景,頭皮發麻。
從心底生出濃濃的恐懼。
這該死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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