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樹下,林溪月也被震驚得睜大眼睛,赤鬆子則是雙眼眯成一條縫,想要從江意身上看出點什麼。
可是繞不開火靈根這一點,他再怎麼懷疑也無法確定,隻能說服自己是巧合,而且也沒有改頭換麵還用原名的人吧?邪道臥底都不敢這麼整!
興許,江意的爹娘本身就對鳳影劍江易十分狂熱,所以把江意按照江易的樣子培養長大,連名字都給她起個一樣的。
最近這些年,這樣的風氣十分盛行,他前年去凡間視察,還遇見個叫薑鳳影的女娃娃,在村頭練劍。
大不了,找個機會用問心符或者問心陣測她一測,此符和此陣之下,人隻能說真話。
“赤鬆子師兄,那個孩子,才入宗一月?”林溪月忍不住問道。
赤鬆子捋著胡子點頭,“對,我親自領進門的,進步很快。”
“她剛才施展的劍法是咱們宗門藏書樓內的功法吧,也就是說,她隻用了一個月,就將這部功法修習到出神入化的程度,並且這還是她第二部功法,除了刻苦之外,她的悟性也令人驚歎。”
赤鬆子五官皺在一起,總覺得‘刻苦’這個詞跟江意不太搭邊。
林溪月笑起來,“我現在很期待她接下來的表現。”
此刻期待的不光是林溪月,也包括所有在擂台下圍觀的淩波山弟子們。
先前就算是相信江意能贏的人,也覺得這會是一場持久的苦戰,江意要贏,也要付出重傷的代價。
可誰能想到,她上來就廢了蔣天縱最倚重的火炎豹。
但是轉念一想,江意如此做法才是對的,練氣六層對練氣巔峰,實力懸殊之下,更不應該讓自己陷入持久戰中。
比持久和爆發力,練氣六層必然比不過練氣巔峰,像江意這樣以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釜底抽薪,讓對手的絕招都來不及使出來,才有贏的可能性。
辛無雙默默站在台下,想明白這點之後,眼神越來越亮,下一次對上蔣天縱,她會贏回來的!
擂台上,江意在眾人欽佩和震驚的目光中,苦笑了下。
她在這裡虐菜,竟還用了三招。
娘若是在此,定會罰她,因為極限之下,這是一招就能做到的事情。
從前有此狀況,旁人也不敢替她多說什麼,說了便要一起受罰,小師妹夭夭就總是跟她一起受罰。
呼!
冰涼的雲霧突然撞進懷中,花姑開心地扭蹭。
它被江意剛才颯爽的英姿所震動,甚至羞澀興奮到雲團身體泛起點點粉色。
(???)主人好強!主人好厲害!
“阿意你太厲害了!我看好你啊!”
沈菩寧在下麵興奮大喊,振奮握拳,辛無雙看看沈菩寧,也僵硬地舉起拳頭晃了兩下,又紅著臉放下。
還有鄔蘭和幾個麵生的女弟子,遙遙點頭,默默支持。
江意會心一笑,莫名的,鼻子怎麼還酸了呢,一把年紀了,真害臊啊~
蔣天縱狠狠扔下揉碎在手心的狂暴符,這符原本是用來破江意幻術的,任她幻術再強,狂暴狀態下的火炎豹都不會被迷惑,隻會無差別的攻擊,還能發揮出超常的實力。
他謹慎起見才沒有一上來就用狂暴符,還以十二把金葉刀防護自己周身,防止江意借幻術偷襲他,根本就沒想到江意出手這麼快準狠,他連反應支援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她以為這樣就能贏了嗎?天真!
她的底牌提前暴露了,他的還沒有!
“江師妹,先前確實是我低估你了,未曾儘全力被你鑽了空子,現在,我可要認真了!”
“蔣天縱你要不要臉啊!呸!”
沈菩寧在下麵跳著腳大罵,人群中一些人也認同的點頭,對蔣天縱很不齒。
江意低笑,“你可真是老公雞上天,是看不清你自己嗎?沒鏡子總有尿吧?”
“老公雞上天什麼意思?”下麵有人問。
“嗯……不是好鳥?”
聞聲,蔣天縱麵色漲紅,“你個牙尖嘴利的賤人!”
“你很貴嗎?一晚賣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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