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涼,我們粉絲球球你了,就放過我家哥哥吧,一次就好!】
【放過?不存在的,我涼姐會平等的誇獎每一個乾了活的小朋友。】
【我涼姐人美心善,誇獎一下做了事的隊友,這有什麼不對嗎?】
【啊這。。。話是這樣倒也沒錯啦,可是我家憨憨影帝,這不是啥也沒乾成的嗎?】
【什麼話?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庇護所那麼大個坑,難道不是我家影帝哥哥一鏟子一鏟子的刨出來的嗎?雖然他把自己困在了裡麵。】
【哈哈哈!你個假粉絲,你也沒有放過他啊!】
【哎,白瞎了我家憨憨的八塊腹肌了,結果,除了腹肌,憨憨是啥也沒有啊。】
【瞎說,上島當天,我家哥哥爬樹取繩子的風采你們忘了嗎?】
【倒也沒有,隻不過哥哥也就那一個高光時刻了,在我涼姐後麵乾的事麵前,不值一提啊鐵汁。】
白水香自然不會站出來邀功,殷宏宇也沒臉解釋這件事。
這個生火的功勞莫名其妙就按在了他的頭上。
殷宏宇尷尬的巴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什麼?你問他的大腳趾為什麼不工作?
我勒個清湯大老爺啊,自從上了這海島開始,殷宏宇的大腳趾已經不知道扣了多少個三室一廳了。
暫且讓孩子休息休息吧!
忙碌了一天,大家都累的不輕。
鐘小涼麻利的將魚串起來架在火上烤著,當著這個空檔開始安排起明天的工作。
“如今,我們有四個人了,也剛好殷宏宇將庇護所的地基挖的那麼大,所以我決定,再將庇護所擴大一些。”
“我們回程時候遇到的那支腳盆雞隊伍裡,兩個都是高手,而且離我們的距離很近。”
“原本我計劃的半地穴式庇護所,現在可能要做成全地穴式,隱蔽性更強是優點,缺點就是太過於潮濕,長時間居住對身體會有些輕微損害。”
鐘小涼一邊翻烤著魚,一邊對著三人解釋。
“不過不需要太過於擔心,我認識一些草藥,可以將這一點損害消弭於無形。”
“我大概和你們說一下我的設想吧。”
在原本一半埋在土裡,一半露出地麵,兼顧隱蔽與采光的庇護所基礎上。
鐘小涼決定,將整個庇護所全都隱入地下。
殷宏宇現在挖好的接近兩米五的基礎,還需要再挖深半米左右,整體上下隔絕成兩半,上半部分住人,下半部分還能做出一個地下儲藏室出來。
與此同時,在現在接近坡腳的方向,直接挖出一條一米方圓的通道來,到時候庇護所的屋頂一封,所有人都通過通道進出,進一步的減少了暴露的風險。
她在返程的時候還挖了不少木薯,大的隻挖了塊莖一會直接處理成木薯粉來食用,還有一些小的,帶藤蔓的木薯,一會她就會將木薯種在庇護所周邊,增加隱蔽性。
解釋庇護所的框架和布局隻不過是用了寥寥數語,真正難的是看明天他們三人能不能按照鐘小涼的計劃來實施。
事情說完,魚也烤好了。
進食的時候鐘小涼不喜歡說正事,幾個人捧著魚圍著火塘,聊一些沒有上島之前的事情,一時之間氣氛也鬆快了下來。
她瞥了一眼吳用。
這孩子一直裸著上身,好在這幾天天氣都還好,並沒有下雨,晚上也有火堆給他提供熱量,倒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這始終不是長法。
溫飽是生存的第一大敵,隻需要一場大雨或者一次降溫,就可以徹底擊垮吳用。
她看了看手裡吃出來的長長一根魚刺,一時間計上心頭。
“老吳,抽空給你整一套野人套裝唄?”
吳用早就為了自己的著裝問題擔憂了。
聽見鐘小涼的話,他立刻興奮的點頭道。
“好啊,你啥時候有空幫我弄一個唄。”
“我這天天光著個膀子在兩個大姑娘麵前溜達,早就把我臊的不行了。”
“嘿嘿~”
鐘小涼點了點頭,將手裡的魚刺鄭重的交到了殷宏宇的手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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