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鐘小涼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醒了過來。
整個庇護所在建造的時候鐘小涼刻意在回填土的時候抹了黏土,所以並沒有發生滲水的情況。
就連原本應該被水汽弄的濕潤的空氣也被壁爐中二十四小時不斷的火焰給炙烤的一如既往的乾燥。
好無聊啊!
鐘小涼一骨碌翻身而起。
不行,這種無聊的日子簡直是一種折磨!
雨聲很大,求生三傻睡的本來就很淺。
鐘小涼的動靜立刻將三人驚了起來。
白水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哼哼唧唧的問道。
“涼姐,下這麼大雨,你不好好睡覺,起來乾嘛呢?”
鐘小涼走到中間堆放著的木柴處,隨手抽出一根。
聽到白水香的話,她眼神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語氣幽幽。
“睡睡睡,你都睡的水腫了。”
“早死三年,你要睡多少?”
【我涼姐是一分鐘都閒不住啊,哈哈哈。】
【早死三年你要睡多少?我涼姐是懂怎麼懟人的。】
【哎喲喲,看白水香那小嘴撅的,看我涼姐的眼神像是個怨婦在看拋妻棄子的老公。】
【你們別看她倆啊,看看我家哥哥,慫唧唧的,生怕涼姐發現他醒了。】
【吳用最厲害了,我兵哥直接紋絲不動裝睡,可惜了,他那顫抖的眼皮出賣了他。】
【涼姐:不能出門,老娘今天的怨氣能養活十個邪劍仙!都給我嘎!】
懟完白水香,她也沒打算放過吳用和殷宏宇。
一人賞了他們一腳。
“都起來!”
剛才還在裝睡的兩個人立刻麻溜起身,站的筆直。
“涼姐,請吩咐!”
“涼姐,請吩咐!”
鐘小涼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委屈巴巴的白水香,直接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看來不給他們三個解釋一下,他們是不會有動力了。
“我好無聊,打算做一副麻將,我們剛好四個人。”
她眼神巡視了一圈,淡淡道。
“都會吧?”
剛剛還躺著的白水香一個瞬移直接出現在了鐘小涼背後。
惺忪的睡眼直接無縫切換成亮晶晶的牛眼。
“涼姐,真的可以嗎?”
就連殷宏宇和吳用的眼神也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鐘小涼掙開白水香的環抱著自己的手,臉貼臉的衝著她翻了個白眼。
“啊對對對,但是你們要是再不過來幫忙,以後你們三個就改名叫麻將吧!”
“反正。”
鐘小涼雙眼微眯,一字一頓的道。
“反正,我今天一定要打上麻將,剩下的你們看著辦!”
三個人瞬間覺得後背一涼。
沒用多久,四人就圍在了壁爐邊。
鐘小涼手速飛快的削好一個個標準的麻將塊,然後遞給三個人。
另外三人負責在麻將塊上刻上不同的圖案。
一百零八張麻將牌削好,鐘小涼等著他們三個人刻圖。
她完全不打算動手幫忙。
無聊的鐘小涼掀開藤蔓窗子,想給庇護所裡換點空氣。
打開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
鐘小涼舒服的閉起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將身體往前湊了湊,順便打算看看四周的情況。
暴雨會引發一係列的自然災害,她們的庇護所雖然不會被暴雨影響,但也要防止山體滑坡等自然災害。
她視線掃了一半就停住了。
她的眼神瞬間鋒芒畢露。
隔著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和一雙怨毒的眸子對上了。
竟然是那隻白豹!
竟然跟來了?
鐘小涼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這狗東西,膽子挺大啊!
白豹蜷縮在一棵大樹下,純白的皮毛被雨水浸濕。
隔著五十米,鐘小涼還能看到白豹身下那一小灘血水。
看來那一箭雖然給了它足夠的傷害,但是沒有給它足夠的教訓啊!
鐘小涼反身取來弓箭,直接站在庇護所內張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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