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聳了聳肩,說道:“這事兒,誰又說的準呢?在生死關頭,人心是最難測的。
或許他們扔的,隻是受了重傷,無法活下去的人。
因為,在這種環境之下,照顧受傷的人,那絕對是一種負擔。
而且,這負擔還絕對不小,亦或者說是棄車保帥。
這裡的人,應該已經和這夥兒青皮子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們每天給這些青皮子提供一些食物,這夥兒青皮子就不會對他們進行大規模的進攻。
於衛東滿臉的不敢置信,說道:“紅軍,不能那麼殘忍吧?”
劉紅軍冷哼一聲,說道:“其實,這也不算殘忍。隻不過是回歸了最原始的自然法則而已。
就像野牲口群一樣,在抵禦天敵的進攻時,一般都是老的,病的,用生命換取整個種族的逃生。
其實它們也不是自願的,隻不過,主要是它們老了或者是受傷了,得病了。
他們的體力也就跟不上,跑不過年輕力壯的,那自然就落後了,被吃掉唄!
而狩獵的一方,也落得省勁。因為,它們的目的,不是把整個族群都消滅掉,而是填飽肚子。
優勝劣汰,在自然界當中是最殘酷的生存法則,也是最實用的。
不過,這事兒跟咱們沒關係,咱們還是顧好眼前吧!”
王傻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紅軍,你就說咋乾吧!
要不,你把嘎嘍棒子給我拿出來兩個,一會兒,我掄它們去!”
劉紅軍斜了王傻子一眼,說道:“你看看,你現在都什麼樣了?就這麼遠的距離,才打了一個來回,竟然滿頭是汗了!
你沒有感覺到,自己現在已經非常虛了嗎?
現在給你個嘎嘍棒子衝出去,那就是給這夥青皮子送外賣的!
告訴你注意點,注意點,你就是不聽!
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直接把你敲了得了!”
王傻子嚇得一縮脖子,雙腿下意識的就夾緊了,說道:“紅軍,我明白了,你放心,我自己罰自己三天!
這三天,我絕對老老實實的!”
王傻子看劉紅軍麵色不善,又急忙改口道:“五天,五天?七天,七天!”
劉紅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隻是這七天,以後你也得給我注意點,聽見了嗎?”
王傻子把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說道:“行行行,紅軍,我注意!
那個……別說這事了,你就說,今天晚上咱們咋整吧?還能回去睡覺嗎?”
劉紅軍撇了撇嘴,說道:“睡覺,你想啥呢?這夥青皮子已經習慣了,有吃的,它們馬上就得衝上來!
趕緊劃拉柴火吧,給院子裡生火吧,火堆點起來!
這樣,至少能讓這夥青皮子有些忌憚。而且隔著火堆,咱們也能看清一些。
今天晚上,雖然有點小月亮,但是也看不清。
好在是,咱們這有房子,最起碼不用擔心腹背受敵的問題。
但是,咱們也得加小心呐,因為它們那體型給那了,而且這玩意的速度應該不慢。
趕緊的,還有破門板,床板,窗戶框啥的,都拆下來,然後都堆到院子裡,怎麼著也得準備夠燒一宿的。”
要說,王傻子唯一不聽劉紅軍的事情,可能就是不夠節製,其餘的,隻要是劉紅軍說的,那絕對嚴格執行。
於是劉紅軍,王傻子,於衛東,三個人開始在院子裡找起來破木頭來。
隻要是能點著的木頭,全都堆到院子中間,距離大門口三四米遠,距離他們的窗戶也就五六米遠。
然後,他們把火堆點到大門口靠裡的位置。
一切都忙活完了,三個人也沒有進屋,劉紅軍拿出兩個麅筒子,鋪在一塊門板上,三個人就靠牆坐在那裡。
劉紅軍拿出了煙,每個人點上一根,“吧嗒,吧嗒”的抽著。
三個人當中,王傻子出力最多,此刻他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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