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豪和唐慕寒穿過青石小路,望向不遠處的鳳棲閣,二人一致決定將那裡定做目標。
一路上,唐慕寒很自來熟,對誰都是大哥大姐的叫,一邊了解情況,一邊詢問有沒有見過魏傑這個人。
尋了近半個時辰,二人依舊一無所獲。
唐慕寒一屁股坐在地上,唉聲歎氣:“根本沒有嘛,這裡這麼大,居然沒有一人見過逆塵前輩,廢物,都是廢物。”
魏豪歎了口氣,瞥了正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唐慕寒,道:“我都說了分頭尋找,你非不聽,怪得了誰?”
唐慕寒根本不乾,回懟道:“不行,絕對不行,誰知道這地有沒有抓小孩的壞人?咱倆分開還是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你蠢啊你?”
“你……自己待在這吧!”
魏豪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唐慕寒一把撲過去,抱住魏豪的左腿,嗚咽哀求:“別啊豪哥,你不能把我一個人扔在這,會出事的,萬一……萬一我被人抓走挖心掏肺的,那我豈不完蛋了嗎!”
感受到四周無數道目光投向自己,魏豪隻感覺丟人,很想立即離開這是非之地。
“豪哥!慕寒!終於找到你們了!”
遠處,李疏影的身影忽現,她和張若寒快步跑向二人,隨後目光古怪的打量二人。
什麼情況?這倆人在做什麼?
李疏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唐慕寒沒管住自己那張嘴。
她上前一把將唐慕寒提起來,隨後一腳踹在她屁股上,沒好氣道:“你丟不丟人,這麼多人看著呢!”
張若寒張望附近,並沒有見到她想見的那人,麵色焦急道:“塵哥呢?他沒和你們在一起嗎?”
魏豪沒有理會打在一起唐慕寒和李疏影,搖了搖頭:“我們也在找他,目前還沒有消息。”
“怎麼辦,若是塵哥沒有和我們降落在同一個節點,那他豈不是危機四伏?”
張若寒心神不寧,不停地換著腳的站立位置,似乎一秒的等待都顯得無比漫長。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內心的著急如同一把火焰,無法抑製地燃燒。
魏豪眼看李疏影和唐慕寒逐漸急眼,一把將她們拉開,隔在二人中間安撫道:“先別著急,咱們四個都在一塊,難道唯獨就他丟了不成?沒這麼巧的事,或許他醒來的比我們早,出去熟悉一下環境也說不定。”
“閃開!”
一道高傲的語氣如同夏日突來的雷鳴,震耳欲聾。
人群被這股莫名的氣勢猛然分開,一名神態桀驁、身材粗壯的青年一把將唐慕寒毫不留情地推倒在路邊,眼神中滿是鄙夷與不屑,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擋爺的路,想死了你?”
唐慕寒一個趔趄,險些摔倒,臉色漲得通紅,怒目而視。
魏豪眉頭蹙起,出言道:“喂,你撞到了人,不知道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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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人群中突然閃出一人,拉了下魏豪胳膊,勸阻道:“兄弟,你不要命了嗎?敢讓他道歉?”
張若寒和李疏影將唐慕寒扶起來,拍打下她身上的灰塵,問道:“請問學長,這人是誰?為什麼這麼蠻不講理?”
那人瞥了眼張若寒,當即眼眸一亮。
張若寒長的實在太過貌美,這樣的容貌,在整個天雲學府也排的上號,就算和那幾位天驕美人相比也不遑多讓。
他清了清嗓子,道:“你們是新生吧?這人是咱們的學長,叫厲北辰,他出身於天河郡國,是天河郡王的嫡長子,而且他自身修為強大,已經達到天武境初期,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還是別惹他的好!”
“那也不能隨意羞辱人吧?學院裡就沒人管嗎?”李疏影不滿道。
那人無奈歎息:“他和長老院的銀袍長老戚蘭的嫡傳弟子是結拜兄弟,二人整日耀武揚威,飛揚跋扈,有長老給他們兜底,就算是殺了人,隻要那人沒有什麼太大的身份背景,根本就沒人動的了他們。”
厲北辰駐足,回眸睬了眼魏豪:“方才,是你小子在對我指手畫腳?”
魏豪處變不驚,上前一步道:“沒有對你指手畫腳的意思,隻是你無理在先,是不是該道個歉再走?”
“道歉?”
厲北辰愣住,隨後哈哈大笑。
都已經好久沒有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了,若不是這小子,他都忘記還有道歉這個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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