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我這麼做,是不想讓你因這些繁瑣之事分心,我要的是你全力以赴的和我交戰,直到被我殺死。”
魏傑從納戒中取出五塊籃球大小的地心玉髓,五色光華包裹,托舉在魏傑掌心:“無論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我都該謝謝你,先前奪取五色天火,是形勢所迫,迫不得已。五色天火已被我煉化,無法抽取,今日我以這地心玉髓,補償你的損失。”
祝堯欽沒有抬手去接,雙目緊盯魏傑。
自出道以來,死在他手上的修士不計其數。
驕縱傲慢,跪地求饒,左右逢源,恩將仇報……
他見過太多太多,但從未見過魏傑這樣奇怪的人。
死毒皇眼疾手快,一把將地心玉髓抓在手中塞入袖口。
祝堯欽周身氣息湧動,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逆塵,你記住,今日之賜,我祝堯欽他日必百倍奉還。即使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但總有一日,我會超越你,將你踩在腳下。你可別死的太早,你的命,我要親自來取!”
言罷,他大手一揮,指向鬼市眾人,聲音冷冽:“今日,鬼市眾人隻做旁觀,不得再參與此事,違者,斬!”
說罷,他徑直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退至一旁。
死毒皇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麼,但見祝堯欽態度如此堅定,沒有說出口。
凝視了一眼魏傑後,他追上祝堯欽的步伐。
魏傑轉身,見溫詩凜等人呆愣的神態,不禁笑出聲來。
他抬手在張若寒眼前揮了揮:“回神啦。”
張若寒一顫:“塵哥,你怎麼變得這麼強了?”
魏傑抬手揉了揉張若寒的秀發,打趣道:“我一直都很強好吧?”
有魏傑顯威的地方,就一定少不了唐慕寒。
她幾乎是同一時間鑽出來,拉起魏傑的袖口查看:“逆塵前輩!你那五色光華是什麼?好強大!唰的一下就把他們打飛了!”
陸雲笙感受魏傑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震驚道:“逆塵,你突破築基三重了?”
魏傑道:“僥幸罷了。”
“築基三重?”
溫詩凜凝視魏傑,細細審視自己這便宜弟子。
要是沒記錯的話,他走的時候是天武境中期。
這才十個月的時間,他竟然連破五境,來到築基三重。
這究竟是什麼妖孽?得是什麼樣的天賦才能如此迅猛?
“逆塵!你好大的狗膽!”
老蟬星尊聖氣肆意爆發,眼神充滿殺意。
江晚卿現在命懸一線,若不是他及時輸送聖氣護住江晚卿心脈不滅,恐怕她早就死了。
雖然不死,但沒個一年半載,江晚卿恐怕是無法將傷勢痊愈。
且,五色天火專攻修士七經八脈,可以說,在傷勢養好之前,江晚卿修為別想有一點提升。
魏傑神色不變,波瀾不驚:“這位聖人前輩,江晚卿欲要殺我煉丹,難不成我就必須要乖乖束手就縛?”
老蟬星尊臉色陰沉的似能滴出水來,一雙蛇瞳豎立,令人心神不寧:“你不過一個雜碎,我神教聖女身份何等尊貴?你敢將她傷成這副模樣,那就拿命來賠吧!”
僅僅是一道眼神壓下,魏傑就感覺雙肩猶如背負十萬大山,血液似乎凝固,經脈停止流動。
“嘩!”
歸元子一步踏出,出現在魏傑麵前,周身聖光蕩漾,將老蟬星尊的威壓驅散於無形。
老蟬星尊怒道:“歸元子,你敢阻攔我?”
歸元子仙風道骨,聖氣飄飄,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老蟬,逆塵是我天雲學府的弟子,你當我麵殺他,是不把老夫這位院長放在眼裡嗎?”
老蟬星尊咬牙,釋放聖念和歸元子在另一維度鬥法。
老蟬星尊和歸元子皆是聖人修為,彼此之間誰也奈何不得誰。
但歸元子是天雲學府的院長,而天雲學府屬於東洲聖院的分院,統一歸皓月帝國掌控,一旦殺了學院的高層,勢必會受到帝國的追殺。
身為殷墟魔教長老,老蟬星尊自然不怕,但終究是會有落單的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因此,哪怕他修為遠超歸元子,也會有所忌憚,不敢輕易下殺手。
正當二人在意識維度鬥法時,秦淮樓打破了沉寂的氣氛:“逆塵,我且問你,我族天嬌是否死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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