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蹈,嗓子幾乎喊啞,滿臉漲紅地為張若寒喝彩。
張若寒踏空而下,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然而,觀戰席上,魏傑的位置空蕩蕩,敖夢璃與陸雲笙也不見蹤影,隻留下幾個空座。
張若寒道:“塵哥他們去哪了?”
魏豪道:“剛剛有人來告知,地字場和天字場同時進行會武,小傑和雲笙、夢璃兩位學姐已經趕去會武了。”
“怎麼著急成這樣?”
張若寒目光疑惑,和魏豪幾人一起趕往天字場。
魏傑登上戰台,孤逸劍聖立身於場外,作為此次的裁判。
魏傑向孤逸老人躬身一拜:“拜見師尊。”
孤逸老人將他扶起,道:“塵兒不必多禮,你的手不方便,這些繁文縟節,不必理會。”
隨後,他繼續道:“規則想必你應當知曉了,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
魏傑道:“這些倒不著急,弟子想問,我上台之前,可有人進行過多人挑戰?又戰了多少人?”
孤逸老人道:“鴻蒙軒的肖景維,選擇戰了五人,蕭景溪選擇八人,鬼市的釋心如,殷墟魔教的時夜,同樣是選擇了八人,無一不是全勝而歸。”
魏傑點頭,道:“那天字場還剩下多少參戰選手?”
孤逸老人道:“二十二人。”
“這樣下去,恐怕還會拖延兩天時間……”
魏傑摸了摸鼻子,豪氣衝天道:“師尊,弟子挑戰十名築基九重。”
此言一出,觀戰席上的修士紛紛震驚,議論聲四起,就連孤逸老人都略微失神片刻。
蕭景維雙臂抱胸,斜倚在一根雕龍玉柱前:“連戰十名築基九重,他可真夠狂妄的,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一旁的蕭景溪,發絲輕挽,宛如空穀幽蘭,立於蕭景維身旁:“畢竟人家也是劍聖的弟子,有著那般傲人的資本,狂一點也正常。不過,我倒想瞧瞧,他能否真的如他所說那般無敵。”
“我四人的修為,可謂是站在了築基九重的巔峰。連我等都不敢說力挫十位築基九重,一個七重的逆塵,還真是不知死活。”
秦景溪姐弟二人聞聲望去,釋如心腰間別著一把長劍,左手背於身後,右手抓著劍柄,閒庭信步與時夜並肩而來。
秦景溪道:“也不能太過小看了他,萬一人家真有這個實力呢?”
時夜瞥了眼戰台上的魏傑,淡淡道:“若他身體完好無損的話,我倒是相信這個可能,但現在……嘖嘖。”
秦景淮讚同時夜的看法,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雖說他逆塵是東洲四天驕之首,但畢竟現在還未曾成長起來。至於他的背景……嗬,如心兄是幽夢劍聖徒孫,時夜兄乃殷墟魔教教主弟子,再說我倆,姐,你我皆是殘星劍聖親傳弟子,哪裡會比這逆塵差?”
他的用意很明顯,你魏傑是東洲四天驕,而我姐弟二人也是西洲四天驕。
你是劍聖傳人,我們也是劍聖傳人,無論修為,背景,都不比你差。
釋如心手指在劍柄上摩挲,道:“先看下去他該如何收場,若是贏了,倒也有資格做我們的對手,若是輸了,那就隻能說明,他太過狂妄。”
……
孤逸老人輕撫長髯,語重心長地勸阻道:“塵兒,你可想好了?連戰十位築基九重修士,這絕非兒戲,對你體力和靈力都是極大的考驗,更何況你的手尚有疾患,未曾痊愈……”
魏傑胸有成竹,誌在必得道:“師尊放心,弟子無敵。”
孤逸老人一怔,旋即爽朗大笑。
他衣袖一揮,一股渾厚聖氣湧動,將分散在各地的十位築基九重修士卷至戰台之上。
十位修士迅速穩住身形,向孤逸老人恭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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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們一一轉身,麵向魏傑,各自報上家門,聲音此起彼伏,回蕩在戰台周圍:“在下青雲宗李浩!”“玄冰門韓雪!”“血刀門趙無極!”……
魏傑頜首,喚出靈曄抓在手中:“十位同道,逆塵損了一條手臂,無法抱拳,還請見諒,請吧。”
十人對視一眼,立刻向十個不同方位疾馳而去。
他們身形矯健,各自施展出看家劍法。
李浩劍光如龍,蜿蜒盤旋,揮斬出數道劍風。
韓雪劍意凝霜,劍尖輕點,劍光所至,寒意逼人;趙無極更是凶猛,血紅色劍氣如狂潮般洶湧而出,劈向魏傑肩頭……
十道劍法,十種風格,交織成一幅絢麗而危險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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