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黑河渡麵色猙獰,欣然答應血族合作。
隻要能殺逆塵,一切代價,皆值得。
幽冥族在黑河渡表態下同意,魂,鬼兩族亦無法在拒絕。
誘惑太大。
離恨歌美眸微轉:“聯四族之力,對付閻羅族,勝利卻非必然。試想,閻羅族,阿修羅族,羅刹族的大軍皆在簡囡星。我們一旦動手,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支援?”
“誒!”
血神魔擺手:“我何時說過,要在簡囡星開辟戰場?”
離恨歌失神,旋即道:“你是說……閻羅星?”
“不錯。”
血神魔道:“實不相瞞,我已得到閻羅星空間傳送陣的位置,那裡,是閻羅星防禦最薄弱的地方。血無疆已提前去部署。”
離恨歌黯然,心緒沉落。
麵對這位大勢已成的絕代天驕,聯手幽冥,血,魂,鬼四族構成必殺之局,逆塵一路搏命換來的局麵,恐怕轉瞬便會化為泡影。
絕境……
兵臨閻羅星疆土,何人可阻?
逆塵?
攔不住的。
難道逆塵苦心經營,將閻羅族帶到獵天狩宴第一的位置,就此覆滅?
雙瞳女帝的期待,就此破滅?
贔屭皇以身入局,悍不畏死的犧牲精神白費?
燧犧皇無法歸來,八荒界的子民,好友,還要生活在水深火熱,陰謀算計,屠殺屈辱到何時?
血神魔對幽冥三族的態度極為滿意,笑道:“諸位都是聰明人,我還需去見贔屭皇,就不奉陪,暫且告辭。”
說罷,轉身離去。
阿羅茜不可置信:“他去見誰?”
“我聽清了,他要去見贔屭皇,這和主動尋死有什麼區別?”
“狂妄至極,他血神魔的天賦,一個元會難出,贔屭皇一眼就能看出端倪,能輕饒了他?”
無人知曉血神魔意圖何在。
誰也不清楚,這位血族天驕,在圖謀什麼。
離恨歌嗅到機會,未加思索,當即表態:“我陪你一起。”
黑河渡怔住。
戴沐大聖僵在原地。
隱於一旁的落若有所思。
血神魔感到詫異:“恨歌殿下,你這是……”
離恨歌道:“我修成天命無上域,這一點,我想在天命之道上造詣深厚的你,也是修成。”
“若贔屭皇突然發難,你我二人聯手,逃走,綽綽有餘。”
“當然,不白幫你,事成後,我需要血族支持我,競選天命神殿的神女。”
血神魔眼底詫異消散:“原來如此,好,既然恨歌殿下有此膽魄,我應下了!無論此事成與不成,就算血族不支持你,我也會全力支持。”
在三族目瞪口呆注視下,二人飛離原地。
待徹底離開,血神魔這才道:“恨歌殿下,我有點好奇,你徘徊在我與逆塵之間,到底有什麼目的?”
離恨歌道:“血君為何突然這樣問?”
血神魔道:“在八荒界時,你就與我有聯係,在鬼納羅星,以逆塵嗜殺的秉性,卻單單放過你。你說,他輕薄你,這點我絕對不信。眼下就你我二人,可否為我解惑?”
離恨歌反問:“血君這是懷疑,我與逆塵有不為人知的關係?那麼,請問,獵天狩宴開啟時,你與逆塵共飲塵緣醉,這點又如何解釋呢?”
“哈哈!”
血神魔大笑:“真是個有趣的奇女子!我與逆塵,皆是不出世的奇才,非我自誇,若我二人願意,天下不知多少女子投懷送抱。”
“然,逆塵有情,卻情鐘一人,她人難近其心。而我,修道法,煉血氣,一生孤性影相隨,對任何人,皆不會動心。在我看來,情,隻會成為我的枷鎖,累贅。”
離恨歌道:“受教了!我對你們沒有目的。若真說有,我更想收服你們二人,為我所用。”
血神魔道:“哦?憑什麼?”
離恨歌道:“憑,閻芯蕊生在閻羅族,意圖嫁逆塵為妻。她的為人,想必血君有所耳聞。逆塵何其驕傲?怎會娶她作妻,受天下恥笑?因此,這便是我可利用之地。”
“至於血君,方才,你不也同意支持我?”
血神魔輕笑:“明白了!芯蕊聖後收服人心,是靠欲,而恨歌殿下,則是依靠膽魄與才情。”
……
“頭好疼……”
不知睡去多久,逆塵昏昏沉沉,睜開雙眸。
腦海,回溯先前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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