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不上,她臉色白裡發黃越發難看,小腿出現浮腫,例假都停了。鉗工心疼女票,恨自己沒用變不出錢來,最不濟也得讓她休息幾天吃點好的補充營養。
曹少和阿力都存有把羊變成羊肉的心思,以實際行動來支持鉗工。阿力叼來柴火,曹少上灶架鍋燒水,一大鍋水很快燒開,水蒸汽把鍋蓋頂得‘咣當咣當’響就等把羊開膛破肚洗剝乾淨扔鍋裡。
殺羊的活之前安排給了李氏,可恨那李氏端坐織機前揮梭織布假裝忙乎打死不肯相幫,還和鉗工硬剛,說殺了可惜,是殺雞取卵飲鴆止渴,是不曉得擴大再生產的道理。鉗工氣得血暈,拌嘴又拌不過伶牙俐齒的李氏,隻得惡狠狠道:“你不肯殺,我自己殺!”拿著刀圍著岩羊打轉,尋找下刀的地方。他的手生來隻會造機器,從來沒殺過生,其意堅決臨了手軟,急得滿頭汗。
在岩羊‘咩咩’的叫聲中鉗工理會到屠夫不是隨便就能客串的。
“曹少你上。”鉗工笑臉央求。
這個叫曹少的貨也是十足的心慈手軟之輩,讓他宰羊不如讓他跳樓。苦著臉道:“老潘家的不同意,你還不知道她麼,一文錢恨不得磨成粉來花。我們殺了下蛋雞,她保準跟咱拚命。”
“人窮誌短,唉、唉、人窮誌短!”鉗工活像九斤老太,怒斥曹少越活越沒誌氣,“你看看我們這頭領當的,被員工頂得沒脾氣。”
沒錢發獎金又不能把人解聘,當領導的手裡沒有胡蘿卜和大棒,不出意外會被惡奴騎頭上。
阿力是頭德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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