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的仗。
以朱燮元為首的湖廣軍政官員動手了。在夔州大肆製造流血事件,把幾個圖謀歸並梁山鬨最凶的土官投入州府大牢,逼迫夔州土兵隨官軍助戰,在官軍督戰隊刀鋒之下,以將功贖罪為由,逼迫他們當人盾當炮灰。理由很充分:說你們與朝廷離心離德,你們個個喊冤枉。說你們堵塞水道意圖謀反,你們個個死不承認。那好,朝廷如今叫你們攻打施州,請用行動自證清白吧!
同樣的道理,也請你趙壽吉自證清白吧,把你從西南前線調到老家平叛,請你充分發揮熟悉戰場地形的優勢。
請問你朱燮元,做人能不能別太損?會折壽的。
這還是開胃小菜,隨後端上了更惡心人的大菜。
從貴州前線撤下來參與征剿梁山的老趙在行軍途中發來秘信。貴州平叛戰線上的兩支友軍,白再香的酉陽兵和秦良玉的石柱兵,也接到了朱燮元軍令,讓調轉兵鋒趕赴施州參戰。這什麼意思?簡單說就是逼迫站隊,逼迫有共同利益的、同情梁山的、持中立態度的土司勢力兵犯梁山。
夔州土官們派出密使過來打招呼:官府要我來誰特麼不敢來,但,將絕對保證進入施州的夔州土兵不會和梁山軍打照麵。山路難行山石堅硬,士兵的草鞋都給磨爛了,光腳板走路被山石割破紮破,走不動路行不了軍。誰叫我夔州窮哩,連雙草鞋都沒錢發。打起來一定跑不快,所以官軍衝頭裡,夔州兵管斷後壓陣。
老趙隨信也提出個靈魂拷問:哪天老哥哥我提刀縱馬殺過來,義弟們會不會衝我開槍?
不熟悉趙壽吉為人的可能要被這個碩大的問號逼入兩難,熟悉他的義弟們隻還以微微一笑:對大哥的智慧充滿信心!穿越眾斷定他們的大哥不會像夔州土官們這般找如此倔強而又愚蠢的理由磨洋工,糧草不濟和過期地圖絕對是施州兵馬行軍遲緩的唯二理由。
從畢節開拔,施州人馬走到古藺走了十天半月,可謂龜速蠕行。每天上午十點拔營,走兩三個鐘頭午休,睡一覺繼續趕路,走上二三裡地就該紮營起灶了。過慣了緊張部隊生活的老趙無法克服午睡帶來的後遺症,每到晚上便精神抖擻夜不能寐。其實細心的部下早就看出來了,他們的老大長久以來食欲不振,飯量見小酒量倍增。
長久以來,我們的老趙一直耿耿於懷,常常借酒消愁抽煙解悶。恨的是當初會失心瘋堅持退出股本惹來結義兄弟們不快,愁的是如今要不要敢不敢再一次行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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