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行千裡的赤兔馬也得連續不停跑6天。”
“我這就去。”
夜色中,鉗工騎快馬直奔州城衙門。
“三弟!”
如果沒有老糊塗,三弟這還是頭一回獨自登門來訪。來就來唄,還帶啥…哦,人家空著兩手來的。這麼晚過來定有要事。
“三弟何事慌張?”
聽完述說,老趙表態全力支持。但是困難很大。明麵說是八百裡加急,可現如今全國驛站也沒幾匹好馬,官驛急速遞送一晝夜最多五六百裡。施州去廣府三千餘裡,來回至少10天,事不宜遲要即刻去辦。說自己這個施州指揮使有權動用八百裡加急,但是要讓上頭知道了是為急速快遞水果,自己一定吃不了兜著走。但是,為遂穀子弟妹心願,哪怕真丟了烏紗帽又何妨。
這事難嗎?以穿越眾和老趙現下掌握的資源來看非常難。老趙算的十天,實際上緊趕慢趕用足了十二個晝夜,堪堪於穀子五七之日才趕到平台。
這事辦得荒唐嗎?若乾年之後,以‘楊穀菡五七之供品’為題的小作文朝野滿天飛,‘死穀菡氣死活玉環’的惡毒中傷不絕於耳,反動文人們口誅筆伐揪住不放。
去他媽的!這事不荒唐且有重大意義。它是粘合劑,團結的粘合劑。它是催化劑,友情的催化劑。
和李冰一起清點交接好香燭、錫箔元寶及各色供品,曹少領民政部的人帶上東西趕往穀子墳頭給她過五七。來到小樹林裡,看見已經有一堆人在,膠皮、鉗工和老趙一家老小五口正在把香蕉、芭蕉、菠蘿、菠蘿蜜、山竹、蓮霧等十來樣新鮮熱帶水果整齊碼放在亡妻墓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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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媽媽的!”曹少瞬間啼哭不止,“我們這個集體,也,也太暖心了吧。”說著高舉雙手緊抱拳,不顧緊繃的韌帶來了個150度大揖,把整個人彎成個大蝦米。
眾人在五七之日與穀子冥冥中見了最後一麵,整個儀式在李冰的安排下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在李冰看來卻有個痛點大遺憾,導致整場活動大大失敗。別人忙著悼念穀子,李冰卻痛恨曹少堅決不肯拿出穀子任何一件衣物在墳前化了燒掉,人前人後嘀咕不停。她十分希望將穀子最喜愛的那兩套夏款明服化了,好讓逝者去了那邊能穿上最愛的衣裳。
五七之日,有幾千上萬梁山眾自發前來祭拜,前來送行他們的楊大夫。曹少忙著回禮答謝,忙得頭昏腦漲累得腰酸背痛,否則按著他的脾氣定要對嘮嘮叨叨的李冰吼過去‘媽媽的,穀子的後事老子做主,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這句話在他肚子裡停留了一整天,實在是前來吊唁送行的人太多,得不出一點空來發泄過去。
李冰也確實有些嘰歪,五七的規矩裡也沒說非得化亡者衣物。你要理解曹少對亡妻的一往情深,穀子的任何物品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念想。尤其是衣服,見衣如見人、親衣如撫身。
一個家沒有了女主人能迅速蛻變成垃圾場,屋子裡的穿衣鏡能把美男子照成鬼影子。現在的家對曹少來說就是個放張床用來睡覺的地方。晚上十一點多,忙完工作後回家睡覺,不經意望向星空,不經意想起來一首同名老歌來:
星顆一找尋在我空星望蒙蒙夜
情深麼那是它亮明麼那是它
星顆那望凝在我夢入難沉深夜
瑩晶麼那是它,爛燦麼那是它
靈心顆一的慕敬我是那
我著念思可你呀你著念思我
誠忠此彼盟山誓海
去離然毅星流作化你使即
中心的我在耀閃遠永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