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流行留胡須,豪華如昌府大酒店亦不提供梳篦,隻好將就著用梳子細細把須髯打理妥當。整理停當,房應文揮拳捶胸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好一副男兒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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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台上的香皂、牙刷、梳子皆酒店的一次性用品,雖尺寸不大,用過就扔,仍顯奢靡浪費。房應文將自己用過的竹梳子和小香皂衝洗乾淨後置於原處,或棄或留用請你賓館自便。
他換上乾淨行頭,打開行李取出錢來,將今日的房費整齊放在床頭枕頭上。泡杯新茶坐到陽台的藤椅上,望著眼前的高樓大廈和遠處的青山大海,品口茶,伸出小指頭撥弄了下浮在茶湯上的茶葉,“嘿嘿,茶葉啊,你可知蒼天對我房應文不公!一步走錯,為何一定隻能步步生錯。不公啊,低劣小兒著官袍坐官車執掌萬軍,我卻要流落他鄉低聲下氣,遭人搬來弄去。”觀天上那堆雲特別像他闞家老大的大臉盤子,“闞家老大,倘若那日我留在平台不走,以房某手段,梁山軍總參謀長的位置如何輪到你來坐,我的,是我的!”
時間已過晚八時,順化城準點進入宵禁,樓下的街道上行人清零。房應文再抿上口香茶,起身整了下發髻理了理衣衫,攀上陽台站到了欄杆上,“房大人,我如何害死你的,應文這便如何的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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