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節奏,但林星的心態已然不同。她不再糾結於外在的性別表現,而是將全部精力投入到訓練和對這個世界的觀察中。她開始有意識地收集信息,從電視新聞的邊角料,從舞偶爾提及的片段,拚湊著這個“拳皇”世界的真實麵貌。
這天,舞外出采購物資,留下林星一人看守道場。她剛做完上午的打掃,正拿著竹耙整理庭院,就聽到道場外圍的竹林傳來一陣不尋常的喧鬨聲。
有男人的怒罵,還有……女孩子清脆又帶著怒氣的嗬斥?
林星心中一凜,放下竹耙,悄無聲息地靠近道場邊緣,透過竹林的縫隙向外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小徑上,三個穿著花哨、流裡流氣的男人正圍著一男一女。被圍住的少年穿著一身紅色的中式馬褂,頭發紮成一條標誌性的長辮子,臉上帶著幾分桀驁不馴。他身邊的少女則是一身利落的武道服,齊耳短發,此刻正柳眉倒豎,擺出迎戰的架勢。
“臭小子!撞了人不道歉還敢囂張?”一個混混伸手就去推搡那辮子少年。
“囂張?”少年嘴角一撇,身形一晃,輕鬆避開,反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擰,“是你們自己不長眼撞過來的!”
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林星瞳孔微縮。這身手……絕對不是普通人!
“亂馬!”旁邊的短發少女驚呼一聲,似乎怕他惹出事端。
亂馬?早乙女亂馬?
林星的心臟猛地一跳。不會這麼巧吧?
就在這時,另一個混混見同伴吃虧,從側麵一拳打向亂馬。亂馬正對付前麵的人,似乎有些措手不及。
幾乎是下意識的,林星抓起腳邊一塊不大不小的石子,掂量了一下,用這幾個月練習手裡劍時琢磨出的發力技巧,手腕一抖,石子帶著細微的破空聲飛了出去!
“哎喲!”那個偷襲的混混手腕被石子擊中,痛呼一聲,拳頭軟了下去。
亂馬趁機一腳踹開麵前的混混,回頭看向石子飛來的方向,正好對上林星從竹林後探出的、還帶著一絲緊張的臉。
“誰?”亂馬挑眉。
三個混混見對方有幫手(雖然看起來是個瘦弱的小姑娘),而且身手詭異,互相對視一眼,撂下幾句狠話,扶著手腕受傷的同伴灰溜溜地跑了。
小徑上暫時恢複了平靜。
亂馬和那個短發少女——天道茜,都將目光投向了林星。
林星有些尷尬地從竹林後走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個……他們沒傷到你們吧?”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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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你了。”天道茜率先開口,語氣爽朗,帶著感激,“要不是你,亂馬這家夥又要惹麻煩了。”她瞪了旁邊的亂馬一眼。
亂馬卻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林星,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喂,你剛才那一下,手法很怪啊。不像正統的暗器手法,力道控製得倒是不錯。你跟誰學的?”
林星心裡一緊。她總不能說是自己瞎琢磨的吧?
“我……我隻是在這裡修行。”她含糊地答道,指了指身後的不知火道場。
“不知火流?”亂馬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那個玩火的女忍者的流派?沒聽說她們還教這個啊。”
天道茜拉了拉亂馬的袖子,示意他別那麼沒禮貌,然後對林星友善地笑了笑:“你好,我叫天道茜,這個是早乙女亂馬。我們……嗯,算是路過這裡。”
林星看著眼前活生生的、來自《亂馬1\/2》的角色,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穿越者遇到穿越者?不對,他們應該算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隻是來自另一個“片場”。難道這個世界是多個格鬥動漫的融合體?
她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維持著平靜:“你們好,我叫林星。”
“林星?”亂馬重複了一遍,突然湊近了些,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臉上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奇怪,你身上的‘氣’……怎麼感覺有點亂糟糟的?好像……不太穩定?”
林星心中大驚。他能感知到“氣”?還能感覺到自己靈魂與身體不匹配造成的“不協調”?
看著她驟變的臉色,亂馬似乎確定了什麼。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喂,你……該不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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