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壓抑的平靜中又過去了數日。林星體內的星幽焰己不再是最初的星星之火,而是化作了一縷持續流轉的蒼青色氣旋,雖然依舊纖細,卻穩定而有力。它如同清泉,不斷洗滌、滋養著她受損的經脈和肌體,讓她蒼白的麵色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血色,虛浮的腳步也變得紮實了許多。
記憶的堅冰仍未融化,但戰鬥的本能和身體的協調性,正隨著力量的恢複而悄然回歸。她劈柴的動作不再笨拙,揮舞鋤頭時也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仿佛那並非農具,而是她手臂的延伸。
這天下午,林星正在早田家那塊貧瘠的田裡彎腰除草。陽光有些毒辣,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
就在這時,田埂上傳來了幾個流裡流氣的聲音。
“喲,早田婆,你家什麼時候藏了這麼個俏娘們?看著麵生得很啊!”
林星抬起頭,看見三個穿著邋遢、麵露痞氣的男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壯漢,是村裡有名的閒漢頭子,名叫狼骨,平日裡欺男霸女,村民們大多敢怒不敢言。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一臉猥瑣的跟班。
早田婆正在不遠處整理籬笆,見到狼骨幾人,臉色頓時一變,連忙小跑過來,賠著笑道:“狼骨大哥,這是……這是我家遠房親戚,過來暫住幾天的。”
“遠房親戚?”狼骨摸著下巴,淫邪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林星身上掃視,重點在她纖細的腰身和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嘖嘖,這模樣,這身段,躲在你這破地方除草,真是暴殄天物啊!跟了老子,保證你吃香喝辣,不用受這苦!”
說著,他竟首接伸手,要去摸林星的臉。
早田婆嚇得臉色發白,想攔又不敢。
林星眼神一寒。
若是之前力量全無、重病垂危時,她或許隻能屈辱地躲避。但現在……
在那隻粗糙肮臟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瞬間,林星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鬼魅,甚至帶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殘影!左手如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狼骨的手腕!
弧光步·滯!雖無法力支撐,但步法精髓猶在!
狼骨隻覺得手腕一緊,如同被鐵箍箍住,竟一時無法掙脫!他吃了一驚,沒想到這看起來病怏怏的女人手勁這麼大!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狼骨惱羞成怒,另一隻手握拳就朝林星麵門砸來!拳風呼呼,顯然有些蠻力。
若是普通村婦,這一拳隻怕要被打個半死。
但林星不是。
在她扣住對方手腕的瞬間,體內那縷蒼青色氣旋便自發流轉,一股微弱的、卻帶著冰冷與淨化意境的力量順著手臂透出!
她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招式,隻是憑借著本能和恢複的力量,右手並指如劍,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了狼骨砸來的拳頭腕關節上!
星痕刺·破點的雛形!雖無磅礴能量,卻凝聚於一點!
“哢嚓!”
一聲輕微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嗷——!”狼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砸出的拳頭瞬間軟垂下來,腕關節處傳來鑽心的劇痛!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都驚呆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林星一擊得手,毫不停留。扣住狼骨左手的手腕猛地一擰一送!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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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骨壯碩的身體被她這看似輕巧的一帶,竟然首接失去了平衡,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甩飛出去,重重地摔在田埂的泥地裡,濺起一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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