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日後再問。
雖然眼前情形因為劉平的出現似乎有了些改變,可仍沒有到落幕之時。
「大兄,今日之事凶險,你不應該露麵的。」樊千秋既然不知道劉平的真實身份,自然也不會乖乖地聽令閉嘴。
劉平還沒有回答,竇嬰這些微微低頭的堂中之人就都猛地抬起了頭,極錯又極恐慌地看向了樊千秋,仿佛看個癲子。
大兄?!
這又是什麽情況!
這北城郭的潑皮豎子,竟把皇帝叫做大兄!?
是此子發癲叫錯了,還是他們自己發蒙聽錯了!?
正堂裏的這十幾大大小小的官員朝臣,全都有一些發昏。
然而,皇帝接下來的回應,更像是一道列缺,把眾人的腦子都劈糊了。
「賢弟,大兄說過,今日之事當由我來助你,丞相都要對你動手了,我又怎能袖手旁觀呢?」
賢弟?!
心思縝密丶心思多疑的皇帝,竟然叫了樊千秋一聲賢弟?!
他們可不敢說皇帝胡言亂語,但是也很確定自己沒聽錯。
眾人不知道其中的糾葛,對二人有一些怪異的行為也有些看不明白,但有一件事情,
他們能確定:皇帝與樊千秋竟以兄弟相稱?
這簡直是大漢肇建至今聞所未聞的新鮮事啊。
曆代皇帝登基之前自然也會有交好的朋友,尤其是當年的太祖高皇帝,樊會蕭何之流與之稱兄道弟那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可是皇帝一旦登基大位,那便會成為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連親情倫理都可以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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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還有與之稱兄道弟的人呢?
這樊千秋什麽來頭,竟能與皇帝如此親厚?
而更可怕的一點是,竇嬰和張湯等人已是長安的上層人了,消息自然靈通。
可是,他們隻聽過樊千秋的名號,卻從不知道他與皇帝能以兄弟相稱呼啊。
畢竟,皇帝和小吏,中間的差距實在太遠了。
很快,竇嬰他們立刻又聯想到了樊千秋和萬永社肆無忌禪的所作所為,自然而然地往深處想去,不約而同地得出了一個結論一樊千秋早就是皇帝的人了,所以做事情才敢如此不顧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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